「你知道痛嗎?」赫連絕反問著她。
夜藍閉上眼睛不對看他冰冷得要殺掉她的雙眸,「你想要孩子是嗎?」
「……」這次輪到赫連絕啞口無言,若說他想要,她卻不願意為他生。若說他不想要,那一番暴躁的舉動又是為何?
「你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找誰生不能生?」夜藍又加了一句。
赫連絕徹底暴怒,「你是不想生是不是?」
「是……」夜藍肯定的回答,「我孩子的父親是有情有義,他不能像絕這樣絕情絕義……」
「你以為權傾九爬在機翼上穿越暴風雨雷區就是有情有義了?」赫連絕一把扯掉她只穿了他的一件襯衫,光潔的身軀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你不想生,那我就偏要你生,而且從此刻開始,做到生為止……」
「赫連絕你不能這樣……你這樣跟禽獸有什麼區別……」夜藍推著他,卻根本推不動。
「生氣的男人,只有禽。獸和禽。獸不如之分,你認為哪個比較適合你?」赫連絕將她丟上了他們的大床。
昨夜在三萬英尺的高空,已經被他索取了一整夜,夜藍哪還有力氣再和他……特別是生理處於危險期的她,更是一種本能的抗拒和恐懼。
「絕……我求你不要……」夜藍希望男人能清醒一些。
她的抵抗,更使他氣惱,「你為別人求情的時候,可是求著我要呢……」
說完,撐開她的雙腿,讓溫暖的緊窒包圍著他,或許是還有昨晚殘留的液體,剛剛的進入很是容易。
「我不要給你生孩子,你是魔鬼……你是魔鬼……我不要跟你生孩子……」夜藍最害怕最恐懼最憎恨的就是男人強行拉她歡愛,這會讓她一直想起十八歲生日晚的情景……
「你想跟誰生?」赫連絕根本不容她退縮,將她更緊的迫向自己,兩人結合的更親密。
夜藍身體無力抗拒,可心裡卻非常生氣,「我跟誰生也不跟你生……」
「藍,你只能跟我生……」一如只能跟我死一樣,赫連絕忽然從她身體裡抽出來。
夜藍馬上翻身下床,顧不得未著片縷,就向門口跑去。
可是男人更快,只的手輕輕一撈,她就又跌回了床上。只是,男人手上多了幾樣東西。有領帶,有皮帶……
夜藍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雙手已經被赫連絕制住,用領帶一綁,扣上了從房頂垂下來的銅鐘裡。
頂端垂著獅子頭的銅鐘,非常別緻漂亮。夜藍一直以為那是一種別出心裁的裝飾品,沒想到它還另有用途。
赫連絕將獅子頭鼻子上的銅環扣在她腳腕上,她的腿被高高懸起來,成九十度角。
「藍,這樣會小寶寶就很快會找到媽媽溫暖的子宮,並在裡面睡覺了……」赫連絕做完這一切,非常認真也非常冷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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