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藍不在飛機裡,你又會不會進來?」赫連絕反問了一句,將答案丟給他自己。
或許,對於這兩個人,沒有答案的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
赫連絕不會答他,是否會拉他進來。
一如權傾九不會答他,他會否進來一樣的道理。
臨下飛機的一刻,赫連絕才叫醒夜藍。
她慢慢的睜開疼痛的眼睛,蝶翼般的睫毛在藍天白雲下眨啊眨,彷彿飛翔的不是她,而機艙外的雲一樣。
睜開眼睛,就能擁抱陽光,她輕輕的笑了笑,生活本是如此美好,可總是有人將它折騰成殘酷的模樣。
絲被下的身體,光潔而晶瑩。
她擁著絲被,還有淡淡的雪茄味,她知道,這是赫連絕休息的房間。
她望向他,他已經穿上很隨意的休閒服,銀色的面具在太陽的照耀下,有著亮閃閃的光芒。
見他也正瞧著她,夜藍尷尬的移開了視線,雖然今天天氣不錯,但昨晚他殘酷的懲罰依稀還在,一想到此,身體不由自主的輕輕的顫慄,特別是陽光照著他具有藝術感的修長的手指,反射出透明的色澤,她更是羞紅了臉。
然而赫連絕什麼也沒有說,表情依然冷峻,墨色的雙眸仍然有些冷淡,他直接轉身走了出去,留下夜藍兀自發呆和發窘。
飛機盤旋著降落在赫連絕的私人機場時,已經回到夜藍所居住的城市。
因為飛機上沒有任何女人穿的衣服,她只好從衣櫥裡拿出赫連絕的衣服穿上,一件襯衫,已經到達她的膝蓋處。
當她就這樣走出去時,正在機艙門口的藍肆和墨馬上轉身,裝作什麼也沒看到。
赫連絕眼睛一凝,她不知道她穿得有多誘人嗎?他吩咐藍肆:「將車開來這裡。」
「那個……我找不到衣服……所以……」夜藍結結巴巴,她的嘴唇還在痛,整個身體都在疼痛的叫囂。
面對這個霸道的男人,彷彿她永遠都是輸的一方。
儘管她忘不了他冷酷無情的懲罰,卻也抹殺不了他有千百種方法和技巧令她享受身體的快樂。
赫連絕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沒有女人住過這部飛機。」
「……」夜藍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她是第一個,所以根本沒備女人衣服。「我想問一問……你的小褲褲放在哪兒……」
「你……」赫連絕墨眸一凝,她長長的襯衫下居然什麼也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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