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嗜血戀人完結三萬英尺的肆掠(一)
顯然男人不滿意她這樣的回答,他墨色的冰眸深深的凝視著雪地裡的俏影,「現在想。」
夜藍一怔,這就是她霸道的絕,無論是他理虧抑或是別人失了道理,永遠都是他佔據著上方,硬要人家說出一個理來。
「是不敢想?抑或是害怕了?」赫連絕魔魅的黑眸盯了她,語氣也生冷漸冰凍。
如果誰不依戀一個用生命去保護她的男人,那絕對是口是心非的假話。夜藍或許是很依戀他,但一輩子的承諾卻太遙遠。
「我不知道,絕……別逼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不停的低語。
赫連絕逼近她。「還是,藍的心底一直在想著要嫁給權傾九?」
人說酒後吐真言,難道她真的喝醉了後對權傾九說了要嫁給他嗎?
「我……我……」夜藍囁嚅著說不出話。
夜藍明明說好今晚就離開,可此情此景,她又再次陷入兩人的爭奪戰之中。
忽然赫連絕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向飛機上拖去。夜藍焦急的道:「絕,今天是你的訂婚宴,你要去哪裡?」
「現在已經訂完了,你不是一直想離開嗎?我們現在就走。」赫連絕將她丟到了柔軟的座椅裡。
他都看出來了,是嗎?夜藍苦笑了笑,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將她的心思完全洞悉。而她,永遠也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夜藍望了望飛機窗外,「今晚是風雪之夜,飛機航線視線不好,你能不能……」
「不能。」赫連絕直接拒絕。
夜藍抿了抿唇,看到墨和藍肆已經飛機上,便也不再說話,反正她說了他也不會聽從。
「還是藍怕飛機失事……我們都會粉身碎骨……」赫連絕俯下。身逼近她的眼睛,「你這輩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身邊……」
如果這一定要算是誓言,也是撒旦獨有的誓言。
如果這一世要註定糾纏不清,無論是在廣闊無垠的大地,還是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他們也要在一起。
赫連絕凝視著她被權傾九吻得紅彤彤的唇片,見她又默不作聲,心裡更加惱怒。「誰準你吻他了?」
「你還不是吻了祖萱?」夜藍馬上反駁道。
「所以……」赫連絕修長冰冷的指尖在她唇片上留連,「你這是在報復?抑或是在乎?」
「我那是喝醉了……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可你不同,你自始自終都是百分之百清醒的,你從頭到尾都是棋局天下的掌控者……」
赫連絕看她小嘴裡又開始伶牙利齒,紅紅的水嫩嫩的唇片還沾有別的男人的味道,手指一壓,用力的擦拭著權傾九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