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要怎麼赤手空拳的對陣這麼兇惡的藏獒啊!
同一時間,在酒吧喝酒的權傾九接到了祖萱的電話,「權總,公司有一筆業務極其可疑,你能來一下嗎?」
「一定要我現在過去嗎?」權傾九皺起了眉毛。
「這關係到整個權氏未來的構架,我希望權總一定能來,如果挽救不及時,後果則是不堪設想。」祖萱在電話裡沉重的說。
權傾九丟掉酒杯,「好,我馬上來。」
他開車回公司,正奇怪怎麼前面那條街沒有燈光,也沒有車開過去,更沒有行人,卻忽然聽到有人喊:「救命!」
這聲音如此之熟悉,是夜藍!
沒錯,是夜藍,他腳下油門一踩到底,方向盤用力一打,跑車在街上劃出一道深深的齒痕,向著暗街急馳而去。
夜藍著急的直呼救命,卻看不到半個人影,而藏獒身下的女子好像中了迷藥一樣,身子一陣一陣的痙。攣,而雪白的藏獒卻又樂又歡的撒著野。
她只好自己端著攝像機衝了上去:「你這個畜生,快快走開!」
等她衝到跟前時,藏獒突然揚起了頭,血盆大口對她一吼。雖然夜藍見識過赫連絕養的兇猛的動物,可畢竟是有赫連絕在身邊,它們雖然令人害怕,但沒有主人命令,它們是不會傷害她。但現在不同,藏獒的主人不知道在何方,最主要是街上受到傷害的這個女子。
「小姐……醒醒……」夜藍躲避著藏獒,趕忙去拉地上的女子,她將女子的臉從水泥地面上抬起來,正準備撥開她的長髮時,忽然夜藍眼前一黑,她再也看不見這個女子,而她的身體,也軟綿綿的倒了下來。
慘了!
在這最後一刻,夜藍知道了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這女子就是養著藏獒晚上侵犯過路女人們的禽魔。可是發現已經晚了,她自己被人算計了!她只聽到從遠處傳來風馳電掣的汽車聲,然後就毫無知覺了!
「今天算你走運!」女子冷冷的哼了一聲,她望著遠處傳來的車燈,臉上的銀色面具閃著極其森嚴的寒光,而那帶著仇恨的眼睛,彷彿積聚了血海深仇。
「小白,我們走!」她叫了一聲藏獒,小白開心的跟著她,而她一腳踢在了夜藍的小腹上,「夜藍,別給我多管閒事,下次栽在我手上,就沒這麼幸運了!」
當權傾九下了車,只看到夜藍倒在地上,見她衣衫完整卻昏迷不醒,暗暗慶幸自己來得及時,他趕忙將她抱上了車,往家裡開去。
別墅裡,夜藍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很熱,然後頭腦一點一滴的開始清醒,最後發現是中了催情的藥。
因為警方說受害的女人沒有反抗的跡象,反而是慾求不滿,這個禽魔太……厲害了吧!
今天五更一萬字完畢,藍比較喜歡寫懸疑,您若是喜歡就隨便賞賜藍一點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