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莊望了望夜藍,「從我們一開始準備採訪時,凌楓已經在策劃這起陰謀了,還好有赫連先生一路陪著你,夜藍,從明天開始你先休假,直到凌楓緝拿歸案後,再回報社上班。」
「師父,你怎麼可以這樣?」夜藍不滿的道。
喬翼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認為,現在凌楓的每一件事都針對夜藍,她在暗我們在明,是防不勝防。」
監獄長滿含歉意:「夜小姐,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害了你,我們都會難過的。」
夜藍掃了一眼眾人,然後啞然道:「怎麼你們說的都像我死了一樣……」
話還沒有說完,被他薄薄的帶著怒氣的雙唇含住,懲罰性的咬了咬她的唇線,直到眾人都轉過了頭,夜藍才又羞又怒的打著他的肩,這個男人,怎麼可以不分任何時間地點的咬她……
赫連絕如墨的雙眸凝視著她,深深的凝視,而唇片含著、咬著就是不分開,直到夜藍抱緊了他的腰,羞怯的回應他的吻時,才慢慢的放開了她。
「以後再敢說個死字,我見一次懲罰一次。」赫連絕非常認真非常嚴厲的說。
這種懲罰,也太……那個了吧!夜藍在心裡「嗷嗷」叫著,在嘴上卻不敢反駁他,只得嘟著被他吻腫的唇道:「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這才乖!」他寵溺的揉揉她俏麗的短髮。
監獄長震驚的呆愣在一旁,他哪知道令人聞風喪膽的絕爺會如此寵愛一個女人。
喬翼不自然的轉過了頭,如此深藏不露的赫連絕肯為了夜藍變得如此有人性,難道愛情真能改變一個人?
只有唐莊微微笑著,能令夜藍又羞又急表現女兒態,雖然權傾九也喜歡夜藍,可他不夠赫連絕強悍,不夠赫連絕執著。
赫連絕處變不驚,他將她霸道的圈進懷裡,望了望喬翼道:「今晚多謝喬警官查辦今晚的案件,不過我和藍要先走了。」
言下之意很明顯,喬翼為夜藍查案赫連絕是多謝他,不過夜藍只是赫連絕一個人的,他以後不能對夜藍再有一分非分之想。
唐莊拍拍喬翼的肩,「走吧!人家話已挑明瞭,就放下吧。」
而跟著赫連絕坐到車上的夜藍嘟噥道:「人家喬翼對我哪有什麼心思,你這人怎麼像帝王一樣霸道?你叫我以後還怎麼見他?」
「我就是霸道的帝王,你是我的小女奴,敢不從?」他赫連絕看人,幾時走過眼?
「我才不是你的小女奴!」夜藍還沒有來得及逃開,就被他拉進了懷裡。
車窗外已經是一片靜寂,街道上車流漸少。
而車內已經燃起了一堆火焰,赫連絕捧起夜藍的臉,在車外街燈的照射下,輕輕的含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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