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安霓長舒了一口氣,她真害怕要是可以的話,到時候宮澤會進去替換宮澈。
這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
宮澤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來,原來,他連這樣的價值都沒有。
「你現在什麼都別想,就讓宮澈推翻自己之前說的話!」宮勳看著宮澤開口說道:「不管怎樣,他先承認自己是你就好!」
「可是我怕他不聽我的!」宮澤覺得宮澈應該不會接受這樣的事情,要是讓自己變成宮澤,那麼之前他就不會幫他去拿檔案了。
「名字是個屁,最重要這樣我們才好把他保釋出來!」宮勳看著宮澤開口說道:「只有你親自過去,那些警察才會相信!」
宮澤看著宮勳,狠狠地點點頭:「這件事我一定會做成的!」
……
程小悠晚上一直在做噩夢,每一次噩夢都是隔著鐵窗去看宮澈,兩個人無言的對視。
每一次,她都會渾身冷汗的驚醒,到最後乾脆坐起身抱著雙膝一動不動。
她和宮澈以前的點點滴滴全部爆炸式的洶湧而來,腦子被那些回憶侵襲,痛苦不堪。
現在,他就在警局裡面,不是開玩笑,這一次是真的在裡面有判刑的危險。
不行,她不能見到他這個樣子。
她受不了這樣!
走出屋子,那種壓抑的沉悶還沒有消失。
只見外面的沙發上似乎有火光,聞上去還散發著煙味。
走過去一看,是歐承逸,正在吸菸。
「我記著你不吸菸的!」小悠走過去搶過他手指間的煙在桌子上摁滅。
「人是會變的!」歐承逸雙手抱頭,靠在沙發上看著小悠:「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程小悠看著歐承逸,知道他也是睡不著,她看著歐承逸這樣子,心裡有些難受,也就直接做到了沙發上,學著他直接枕上自己的雙臂,靠在那裡。
「人真是最容易變的東西,以前好好的,現在都變了!」
聖羽的歲月,就像是最美的夢,只要眨眨眼就破滅了。
那個時候的事情好像已經很遠很遠,就算是那個時候騙人的凌夜曦,現在想想換得的都是嘴角的一抹笑意。
「小悠,你想怎麼樣?」歐承逸似乎再也受不了小悠這種懷念的語氣,開口直接問道。
在她所想念的那種過去裡面,沒有他的存在。
「什麼想怎麼樣?」小悠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宮澈的事情,你想怎麼樣?」歐承逸知道小悠其實心裡還是放不下宮澈的,之前看不出來,真的已經已經淡漠,但是這一次,他親眼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