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螢幕上,是記者們蜂擁追去的畫面。
似乎她剛才一個人坐在外面用手機看了宮澈的採訪。
「小悠……」歐承逸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有些難受,但是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麻煩你,肩膀借我靠下可以嗎?!」程小悠抬眼,眼睛此時溼漉漉的,看上去像是蒙著霧氣,但又像是像要哭的樣子。
「好!」歐承逸坐在了小悠的旁邊,小悠就直接枕上了他的肩膀。
走廊上一片寧靜。
歐承逸沒有說話,身子都是僵直的,不知道自己現在可以做些什麼。
雖然無數次的幻想過要是小悠和宮澈分手就好了,但是卻沒有一次想到會是這樣分手的。
「你說,他怎麼就說出來那些話了?」
程小悠的聲音輕飄飄的,十分飄渺。
歐承逸沒有接話。
「那些話,讓人聽真的像是真的一樣,讓我都開始自我反省是不是我太貪心?!」程小悠自嘲的笑著:「一定是我太貪心,所以覺得宮澈和宮勳是不一樣的,他們兩個是絕對不一樣的!」
「可是,我忘了,他們都姓宮……」
程小悠的聲音像是一下子乾澀下來,聽上去十分的痛苦。
「每個人都有自己立場,換做是我,也許也會做同樣的事!」歐承逸只能這樣無力地勸說道。
「是啊,每個人立場都不同,所以,就像是他說的那句話,我可以理解,但是不會接受!」程小悠的眼睛大大的張著,十分的空洞。
「這件事,不只是你不會接受,估計我們看到了的人都沒有辦法接受!」歐承逸看著小悠說道,在見到宮澈開口的那一剎那,他已經選擇的就是背棄和程小悠之間的情分。
「他說了分手,可是要不是看影片,我都不知道!」程小悠苦笑著:「我想過我們之間分手的樣子,從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其實有時候也會想,那該是多麼的讓人難以接受!」
「我知道我和他不配,從一開始,就不般配!所以,我沒有想到我們以後一定會怎麼樣!」
「你沒有什麼和他不般配的,是他配不上你!」歐承逸很真心地說道,是他配不上小悠。
「如果我沒有後來的那些變化,我還是以前那個為學費生活費發愁的程小悠!」程小悠想到宮澈的那些話,句句都是刺入心扉。
「怎麼能這樣說,小悠,是金子總會發光!尤其是現在你的一切,可不都是宮勳為你做的!你能夠站在這裡,那是你自己的才能,打動了迦南老師!」歐承逸不知道宮澈的話會對她影響這麼大,讓她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是啊,可是沒有戴月兒,我什麼都不是!」程小悠淡淡地說道:「而戴月兒,現在可是宮勳想要結婚的物件,所以說我這一切都是靠宮勳也沒什麼不對!」
「我知道的,就算是有華麗的外衣,總有一天會被人脫掉,我程小悠,只是一個醜小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