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歐承逸已經不自覺地回頭去看小悠的神情,卻見到她已經不在電腦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人了。
蘇婉看了歐承逸一眼,微諷地開口道:「他也會病?!」
宮勳不是鐵人嗎,似乎連睡覺時間都可以擠出來工作的人。
「如果是這樣……」歐承逸臉上沒有明顯的表情,但還是專注地看著螢幕。
宮澈解釋完那天的情況之後,已經拿出了關於程小悠的一些資料面無表情地說道:「我這裡有一些之前在雜誌上接受專訪那位女士的資料,其實她說的難道就一定是事實嗎?」
「請大傢俱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有的人說話很有公信力,但是有的人就是信口開河!」
「對於這次離婚,其實我父親採取的是不挽留的態度!因為我的繼母,在和我父親結婚以後,其實一直對於前任念念不忘,因此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彼此共同的孩子!」
「其實程小悠說的沒有錯,蘇婉女士在之前確實受到了嚴重的車禍。車禍中也對健康有一定影響,可是在這樣的時刻,她擁有強烈記憶的卻是那位前任!」
「我這裡也有他們曾經的資料,大家可以傳看一下!我的父親,和蘇婉女士相識就是因為她在失戀之後自殺,但是被我父親救了下來!」
「但是那段傷害,或者那段感情卻一直都沒有在她心中抹去!」
……
宮澈的這些話,說的十分自然,就好像事實真的是這樣一樣。
蘇婉本來還很隨意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直接把那個時候的事情攤開。
歐承逸已經覺得這一次宮澈是做足了準備,不然不會面對記者召開這樣的會。
……
「我父親一直秉持著做人誠信的態度來經營公司以及家庭,但是後來發現彼此的感情實在不足以支撐下去。尤其是在知道這段時間蘇婉女士和戴榮添先生的來往之後,很是心痛!在此期間,對於一直在事業上與他合作的戴月兒女士惺惺相惜。」
……
這些話,在宮澈面容清冷地說出來之後,竟會讓大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就好像他說的都是真的,看上去十分真誠。
而那副高冷的樣子,又像是在對著大家表示著,他不屑於去撒謊。
蘇婉此時「蹭」地站起身,看著這個電腦螢幕,不解氣地直接拿著滑鼠關上了影片。
歐承逸看著她這個樣子,開口勸說道:「其實您一開始就應該知道他們會用詞做噱頭的!」
「我知道,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牽扯到以前的事情,真是連臉都不要了!」蘇婉惡狠狠地說道,此時此刻,她忽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他為什麼讓宮澈來說這件事,一開始就說病了來討人同情,現在又讓宮澈來解釋,是不是根本他就是裝病,然後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做這種事!」
「如果是裝病,宮澈不會出來的!」歐承逸卻是很肯定地說道,宮澈是做不出來這種事的。
「你倒是知道為他說話!」蘇婉冷笑著說道,歐承逸現在倒還是很有甚是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