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去找歐承逸了,怎麼會來找我!」宮澈卻冷笑地一指天上:「她不是和歐承逸走了嗎?!」
那個時刻他身上冷的就像是冰雕,就算是甲板外再炙熱的陽光都不能把他身上的寒氣融化分毫。
「宮澈,小悠是擔心蘇婉那邊出意外,你怎麼就不理解!」霍炎看著他很無語地說道。
「意外?!」宮澈冷笑:「這種事也可以拿來做和別的男生一起離開的藉口,這還真好!霍炎,她明知道我最介意的是誰,還偏要和他一起離開甚至連說都沒有和我說一下,你覺得我需要怎麼理解這些!」
這大概是宮澈一口氣和霍炎說過最長的話。
霍炎眉頭緊緊皺起,手指一指尹相美:「那你和她怎麼說,難道小悠就不介意?!」
宮澈聽了霍炎的話卻還是冷冷一笑:「我和尹相美可是什麼事都沒有,她有什麼好介意的!」
「難道你沒有和尹相美偽訂婚過?你介意她和歐承逸不就是因為他們是曾經的未婚夫妻,你難道和尹相美不是?!」霍炎這些話一下子脫口而出道:「而且,都說了她想要立刻趕回去,現在船上記者都在追著她問離婚的事情,難道她在船上會比較好?」
宮澈聽了他的話,身上的寒意卻越發深重,他再度狠狠地打量了霍炎一遍,這才開口說道:「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居然也有這麼好的口才!」
「我只是擅長說實話!」霍炎坦然地看著宮澈說道,猶豫了一下,他才繼續開口道:「其實,男人,還是大氣一點比較好!」
「我還沒有大氣到讓自己女朋友跟著別的男人離開!」宮澈丟下這句冰冷的話語,不想要再和霍炎討論任何關於程小悠的事情,直接和他擦肩而過離開了。
霍炎回到住處的時候,宮澈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他很不想去猜測宮澈最後去了哪裡,因為那本來就不該是他想的事情。
離開威爾號的時候,他在下船的時候倒是看到了宮澈,他的身邊,還是那個討厭的尹相美,他們兩個下船之後上了一輛車離開了。
他知道小悠回去時另有事情,可是不知道宮澈和尹相美在一起能是有什麼事情。
尤其,在知道家裡的確發生了意外之後,對於宮澈的反感就更加強烈。
雷均尚卻是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霍炎和宮澈之間發生了什麼,一次威爾號回來,好像所有事情都變了。
「早知道就不去了,現在看誰都不對勁!」雷均尚沒好氣地嘀咕道。
而在他們這裡不知道程小悠下落的日子裡,關於宮勳這個人的報道卻是鋪天蓋地,什麼東方最後的紳士,各種稱號鋪天蓋地。
而威爾號上的時裝秀不管別的時裝設計怎樣,大家的關注點全在最後的走秀上,宮勳和moon一起開創的公司mg成為了這次威爾號走秀的最大贏家。秀場的款式已經是賣到脫銷,可以說是真正的爆火。就連小悠和歐承逸的設計也推出了專款,叫做絕版系列。
歐承逸在看著這些新聞的時候,還開口評價過:「不得不說,宮勳真的是天生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