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門口,宮澈的臉色一臉陰鬱。宮勳的話就像是烏雲一樣罩在了他的頭頂,讓他本來冰冷的表情現在更加的冷酷。
「你說什麼?!」
這四個字從他嘴裡出來,卻好像是在遠方一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宮勳的那句話,已經像是炸彈一樣的炸在心上,讓他整個人變得動彈不得。
而灌木叢後,程小悠使勁捂住自己的嘴這才忍住驚撥出聲。剛才宮勳說了什麼,她媽媽出事,竟然是和澈有關係嗎?
「我說的什麼需要再重複一次?!」宮勳臉上透著殘酷的笑意,似乎看著宮澈這樣子覺得很開心似的。
「就算是讓我說一百次也還是這樣,蘇婉其實,也算是被你的害的!要不是你去接她,也不會被打手誤認為我說的話是真的!」
「所以,你還要說你和這件事沒有關係嗎?!」
宮勳的質問十分大聲,也一字一字地敲擊在程小悠的身上,她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可以這麼有忍性。要不是面前站著宮澈,她肯定就衝出去和宮勳理論了。
「宮勳,你這樣子,真是讓人噁心!」
良久,宮澈終於吐出這樣一句話,似乎對他已經真的是厭煩到了極點。
「那你別忘了,你就是我這樣一個噁心人的兒子,你以為自己可以好的到哪兒去!」宮勳開口說道:「所以,現在你還是最好聽我的,好好的回去勸勸程小悠,讓她想辦法說服歐承逸繼續那個婚約!」
「……」
宮澈卻依然只是沉默,
「我說的話已經說完,你知道怎麼聯絡我的!」宮勳唇角的笑是那麼的刺眼:「所以,我希望今天只是我們之間的交流,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告訴程小悠這些!」
他說完,轉身上車離去。
醫院的門口有行人進進出出,但是宮澈卻一直站在那裡。本來就偏冷的容顏現在更是徹底凍結,目光中竟然出現了濃濃的憂慮。似乎他也不知道要是小悠知道了這件事,會怎樣對他。
而讓他去勸小悠和歐承逸符合,那簡直是做夢!
可是,現在他要怎麼辦?!
「怎麼不上去?」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宮澈回頭,就見到了站在他後面的程小悠。
微風吹過,讓程小悠披散的長髮鄉後飄散,顯著此時的神情有些悠遠。
「你什麼時候下來的?」宮澈眉頭一皺,沒有想到小悠會在自己的身後。
「宮勳剛才在的時候!」程小悠回答的很乾脆,這種事情,沒有必要騙他。
「你都聽到了?」宮澈突然有一種如釋重擔的感覺,他看著小悠,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那你是怎麼想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狹長的眸子緊緊地注視著她的臉部表情,似乎很怕有很期待她的回答。
「現在,我什麼都想不到!」程小悠苦笑了一下,看著宮澈說道。是的,宮勳能利用的,就是她的遷怒。
只要是她知道這件事,宮勳認為她一定會遷怒。
可是,現在,她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