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的內心十分掙扎,一方面是不知道現在傷情怎樣的女兒,一方面是宮勳開口說的股權轉讓書。
「怎麼,還沒想好?」
宮勳那邊的聲音一下子放鬆下來,只要是有猶豫就好,這就說明,她很有可能會自動留下來。
「股權轉讓多少?」蘇婉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宮勳一怔,立刻介面說道:「就是承諾要給小悠的股權,需要你來看一下!」
蘇婉雖然在別的方面不算精明,但是已經和宮勳生活了這麼多年,所以對於宮勳的任何反應代表的東西基本上是瞭如指掌。
宮勳剛才的那一瞬間的怔忪,說明他的話根本就不是真的。
尤其是小悠的股權轉讓書,這隻要叫小悠來就可以!
幹嘛非要她過去?!
蘇婉的大腦飛速的轉動著,宮勳為什麼對她撒謊,很可能就和小悠有關係。宮澈剛剛讓自己去看小悠,他就這樣對自己說話,那一定是因為小悠那邊有誰不想讓她過去!
難道是歐承逸?
蘇婉沒有想到自己已經無限的接近了真相。
但是為了穩住宮勳,她還是開口答應:「好,給小悠的那些股權,要是少了我可不幹!」
「怎麼會,我說過的話就一定會算話!」宮勳心思已經安定下來,然後對著手機安撫著蘇婉說道。
「那好,那我就等你的車來接好了!」蘇婉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但是也沒有再猶豫。直接拎起了行李箱就走出了大門,然後打的直奔機場。
直到坐上了飛往瑞士的飛機,她一直提著的心這才安定下來。
而去了蘇婉的住處卻撲空的司機,則打通了宮勳的電話,告訴他夫人根本就沒有在這裡。
宮勳的眉頭不由皺起,沒有想到蘇婉居然已經敢對他玩什麼心眼。
他生氣的直接撥通了歐承逸的電話:「蘇婉可能已經過去了!」
「什麼?!」歐承逸看了病房裡的小悠一眼,立刻走了出去:「你怎麼保證的!」
「是我大意了,但是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宮勳還是很冷靜的開口說道:「你到底為什麼不想讓蘇婉過去?」
之前歐承逸只是大約說了小悠在瑞士有事,所以不希望蘇婉過來當電燈泡。
「我覺得我沒有和你交代的必要!」歐承逸冷冰冰的回答道,並不想要告訴他自己那麼陰暗的心理。
「沒有交代的必要?!」宮勳聳聳肩:「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他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是一個臭小子而已,居然以為自己真的了不起了。
這個世界,還沒有輪到他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