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色的眸子,比大海還要**。就這樣直直地看著程小悠,等著她的答案。
棚屋內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升高了。
程小悠定定的看著歐承逸,突然有些不敢想逃出去以後會面臨怎樣的局面。
本來清澈的眸子漸漸變得暗淡,但是還是執著的注視在程小悠的身上,歐承逸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預設了!」
「歐……」程小悠剛想開口,卻被歐承逸一下子打斷:「我現在突然不想聽你說話了,今天一天也累了,還是早點睡吧!」
他說完,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後背轉過身,把後背留給了程小悠。
程小悠看著他的背影,目光也十分的黯淡,不知道要怎樣面對這樣的歐承逸。
這一夜,過得十分的漫長。對於他們兩個是這樣,對於宮澈也是這樣。
看著站在窗戶那裡一動不動的宮澈,凌夜曦也沒有了睡意,他起身走到了宮澈身旁:「現在形勢是在向著好的方向走,你怎麼好像睡不著的樣子?」
宮澈回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去,看著天上的星空:「我一直以為自己做什麼都是唾手可得,可惜,現在才覺得自己是一個井底之蛙。」
「如果你是井底之蛙,那我是什麼!」凌夜曦的目光十分的苦澀,也望向了遠處的星空。
宮澈,至少還有選擇的自由和權利。而他,什麼都沒有。
「聽耀說你最近和一個女生關係很好!」宮澈沒有再回頭,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其實有喜歡的人,可以在一起的時候千萬不要錯過機會!」
凌夜曦沒有說話,眼前浮現出歐陽小夢懵懂的神態,那個女孩,就像是清晨的陽光。不是那麼刺眼,但是卻給人帶來了明朗的心情。
「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良久,凌夜曦蹦出來這樣的一句話。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宮澈苦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了一下:「就像是我從來沒有想到,現在在程小悠身邊的會不是我!而且,牽著她手的那個男生也不是我!」
「我對小悠有信心!」凌夜曦知道他在擔心程小悠和歐承逸之間的關係,但是他覺得小悠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我是對自己沒信心!」宮澈長嘆一聲,目光望向了程小悠可能在的地方。
黑漆漆的一片高低不平的山丘,就像是他現在的心情一樣不明朗。
「如果被聖羽的那些女生知道澈你也有沒有自信的一天,那真是好笑了!」凌夜曦是第一次見到宮澈這樣不自信的樣子,有些感慨的開口說道。
「誰管她們去死!」宮澈沒好氣的說道:「我只是擔心小悠……」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是他和凌夜曦是心知肚明。
「沒事的,小悠不是會輕易變化的人!」凌夜曦安慰著宮澈,自己卻心如刀割。想到最初在聖羽小悠喜歡的人本來是他,結果卻全部毀掉了。
「恩,不是輕易會變化的人,一但是變化了,那就是難以挽回了!」宮澈只要想到最後他們分開時候的不愉快,還有自己說過的那些話,真的悔恨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