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悠看著歐承逸眼睛裡的血絲,他已經是兩天都沒有好好睡過了。
「我們還是分工來值夜吧,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所以輪流來的話身體還能支撐的久一些!」
歐承逸看著程小悠現在髒兮兮刻意沒有洗過的臉,點點頭。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樣子的狀況還要有多久,所以,他們兩個,現在誰都不能垮。
到了晚上,程小悠基本上已經是腰痠背痛,一天沒有停歇地幹活,到最後只想躺在床上睡覺。
可是,等到領完晚飯的時候,她在棚屋裡看看歐承逸,小聲的說道:「我今晚想去看看有沒有出去的可能。」
「不行,這太危險了!」歐承逸看著程小悠說道,現在誰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看著這個坑洞,所以最後要是出事了那可是後悔莫及。
「可是現在我覺得你說的沒錯,那些人可能真的沒有想讓我們出去!」程小悠看著歐承逸開口說道:「今天我遇到了飛機上頭等艙的那些人,他們好像直接被送到了礦洞深處。那些人據說也被勒索贖金了,但是都沒有放人的跡象。」
程小悠的臉上蒙上一層憂色,要知道這裡可能是很缺勞工,而且那些其他的工人看上去都不像是自願的,看上去都像是被迫才來到這裡開礦的,
「這樣的話你更別輕舉妄動了,不然真的出事了怎麼辦!」歐承逸反正是持反對態度的。
「放心我會好好注意的,要是危險我就不出去!」程小悠說著看著歐承逸笑笑:「所以你現在可以先睡,等我回來了我們換班!」
歐承逸看著她心意已決的樣子,無可奈何的叮囑她千萬要小心,然後就真的去睡覺了。畢竟他也是兩晚上沒有閤眼,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程小悠等了等,等到天色更晚的時候,營地基本上都是打鼾的聲音,她這才走出棚屋,準備出去偵查一下情況。
外面的棚屋一片漆黑,就連礦洞這裡都沒有燈光,遠遠望去黑乎乎的一片,看上去有些嚇人。
真奇怪,這裡的礦坑好像是很神秘的樣子,夜晚似乎照明設施全部取消了作用,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怕被人注意到這裡有什麼。
大鵬住的也是棚屋,他們的屋子裡都是看守的人員,這些人的棚屋都在路口,正好可以監視出入的人。
現在裡面都是喝酒還有賭錢的聲音,只有他們的棚屋是有門的,門一關,燈光很難透出來,只有吆喝聲不斷傳出來。
程小悠躡手躡腳的貼著牆邊走過去,卻根本沒人值班站崗。似乎他們已經熟悉了這裡的生活,而放鬆了警惕。
她悄悄的走出去,然後就見到了荒涼的地面和山脈。
因為夜晚沒有燈光,只能靠著月光和星光看清一切,所以看上去遠處都是影影綽綽的。
他們現在好像是在連綿不斷的山地或者說是丘陵地點,如果光靠人腿很難走出去,
程小悠試著沿著她被押來時候的路走了走,卻只是空蕩蕩的路。她試著想南北方向縱深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了同樣的礦坑區。
似乎這一地帶,全都是這樣礦區。而且,都沒有什麼燈光,看上去十分的神秘。
連著橫跨了兩個礦區,程小悠不敢再走了,因為不像是裡面的礦區沒什麼戒備,靠外面的礦區還是有人輪番站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