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從程小悠來了法國之後,很多事情就開始不對勁了。
他明知道她和歐承逸沒有別的事情,但是因為那次在宮勳組織的晚宴上的那件事之後,卻讓他沒辦法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淡定。
歐承逸……
這個在宮勳眼中都很有利用價值的人,以及他所代表的家族,真的讓他很難忽視這種力量。
他現在……還是太弱了……
如果不是因為太弱,怎麼會開始擔心這些!
……
「我們現在怎麼辦?」程小悠看著歐承逸,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到底會面臨怎樣的命運。
「那些人怎麼會把我們帶到這裡?」歐承逸覺得十分的奇怪,他狀似不經意的打量著這個房間,然後給程小悠說道:「有點累了,我們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是才睡醒嗎?」程小悠奇怪的問道,但是看到歐承逸表情有些不對,於是也配合的脫鞋上床,他們兩個枕在枕頭上,距離很近。
「這個房間有攝像頭,估計是在監視我們的舉動。所以,說話的時候最好注意些,平時說話沒什麼問題,但是要說重要的事情,還是在這裡說!」歐承逸說話的時候直接伸出自己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臂,讓程小悠的腦袋枕了上來,對著她的耳朵很小聲的說道。
洗髮水的香味飄進鼻孔,這樣的距離比在飛機上還近,歐承逸苦笑一下,沒有想到這次的被綁架,反而會拉近他和程小悠之間的距離。
程小悠聽到了歐承逸的話,臉色沉了下來,這樣的日子,要怎樣才能熬下去:「那你能猜到現在我們在哪裡嗎?」
「不知道,從轉機的地方看,應該不是在歐洲!」歐承逸也不可能什麼地方都見過,所以也只能是這樣猜測:「其實既然是這樣有計劃的劫機,那麼肯定是比較有規模的組織。這樣的組織,要是在歐美的本土真的不太可能。就算是義大利的黑手黨也是和我們家族有淵源的,現在能把我這樣扣在這裡,肯定不會是這邊的勢力!」
「我看這種建築風格,不是歐美那邊的特色,也不是非洲那邊的特色,澳洲也不太可能……」程小悠對著歐承逸的耳邊分析道,她要是在霍炎看那些建築史的時候好好的看一下就好了。這樣的話,也不會到現在這樣的不確定:「其實看這建築也是有很大的年頭了,很可能是保留著原來的風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大概是亞洲這邊的風格……」
其實,她也不太很確定,因為這個建築真的很怪。
「亞洲?」歐承逸一愣,沒有想到會是在這裡,要是亞洲的話,那麼其實就不難猜了。
「我只是覺得很有可能,但是不一定對!」程小悠只能是根據以前自己瞭解的那些淺薄的知識來判斷。
「其實家族裡曾經對所有的孩子進行過防恐訓練,還有綁架訓練,其中最基本的一課就是要判斷自己在什麼地方,然後如果脫困的話,路線應該是怎樣。」歐承逸閉上眼睛,回憶起來下了飛機之後,在轉別的飛機之前四周的景物特色。那是一片又一片的田野,而且都是劃好了耕種的界限。
「按照耕作方式來看,我們轉機的那個地方的耕種是比較落後的,並不是機器勞作!」歐承逸睜開了眼眸,想起來當時在很遠的菜地那裡還有農民在彎腰勞作。
「是亞洲沒錯!」程小悠也想起來了那個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