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宮勳說出了那樣的話,可是在場的人,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看著宮澈還有程小悠。就連站起身的歐承逸,看上去也有些尷尬。
在說完了那些場面話之後,宮勳轉身下臺,然後他的助理開始負責招呼著來賓,有一個小助理跑到程小悠這桌,叫他們一起去休息室見宮勳。
歐承逸本來也想跟去,但是小助理卻把他帶到了另一個休息室,就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裡。
而宮澈還有程小悠進去的屋子裡面,宮勳和戴月兒早已經等在了那裡,看著他們兩個進來,宮勳本來陰沉的臉色更加的冰冷。
「宮澈,你什麼時候來的?!」他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眸中現在盡是厭惡。
沒有想到本來寄予厚望的兒子,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他作對。
「沒想到父親大人連我什麼時候來都沒有看到,我一直就坐在程小悠的身邊!」宮澈看著自己的父親冷笑著說道,從一開始,宮勳的目光就沒有看向程小悠,直到在禮臺上站著,這才向下看來。
「我以為你是聰明的!」宮勳冷冷地看著宮澈,話語裡面再也沒有了一絲的溫情。眼前的這個兒子,看來在英國的時候,還真的是以為自己翅膀硬了。
「難道在父親的眼中,所謂的聰明就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你送給別人?!」宮澈看著宮勳的眼眸都是譏諷,手緊緊地抓住程小悠的手,心裡面全是沒有辦法掩飾的怒火。
「抱歉,如果是這種聰明的話我沒有辦法做到!」宮澈的語氣十分的堅定:「程小悠是我的,就算是父親你,也沒有辦法改變我的決定!」
他的目光,毫不畏懼的和宮勳對視著,兩人的目光似乎在空中交雜著鏗鏘的火花。
宮勳的眸子微微一縮,然後裡面突然迸發著那種雷霆萬鈞的怒火,似乎足以把宮澈燃燒成灰燼。
「我以為上次你說的話是真的!」宮勳看了戴月兒一眼,似乎是覺得現在這件事很丟臉,居然會搞不定自己的兒子,所以目光望回宮澈的時候並沒有再說出什麼特別難聽的話。
「你說的是上次說的那些話?」宮澈一挑眉,看著眼前的宮勳,上次在他面前被迫裝出來和程小悠決裂的樣子,而且還遠走英國,已經是很讓他不爽的事情。現在,宮勳居然會拿這些來說事,他的的目光變得十分的譏誚:「難道在父親的心中,該不會以為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很自願的?!」
「是不是自願難道是有關係嗎?!」宮勳的眉頭也是一挑,眉目中的譏諷比宮澈還要嚴重:「既然已經說了那樣的話,你就不該回來!現在,今晚這個宴會是為了什麼你現在不應該猜不到!」
「你是想借著程小悠來搭上艾德森家族,今晚是準備在巴黎的名流圈第一次亮相是嗎?」宮澈看著宮勳淡淡地說道,表情突然的變得冷淡:「可是,你想這樣做,也要看看我願不願意!」
他沒有說程小悠願不願意,說的是自己。言外之意是,只要他不願意,那麼,宮勳就不要想辦成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