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均尚,你別在這裡挑撥離間!」程小悠看著他居然對宮澈說這樣的話,立刻憤怒的吼道。拜託,宮澈本來就是很愛吃醋的人,要是這樣子說話,到時候宮澈不生氣才怪。
「是不是挑撥離間大家都知道不是嗎?你看看,我們一共四個人,但是你為了這個傢伙一直拜託我!」雷均尚覺得這個要求不能答應,畢竟迦南老師還是很有原則的。
要是知道他幫著這個霍炎,到時候倒霉的一定是他。
「我知道小悠的事情,所以你說這些都沒用,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幫著程小悠!」宮澈卻沒有如大家預料一樣的反應,反而是看著雷均尚開始冷冷第警告道:「還有一個,就是不得不幫著程小悠!」
「這選擇是有區別的嗎?」雷均尚看著宮澈,不知道為何感覺心裡有些發毛。
要知道有的人天生身上就有一種威壓,顯然,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身上就是有那種讓人膽寒的氣勢。
「有區別,一個是你自己主動去做,一個是你被迫去做,你自己選吧!」宮澈冷淡地說道,目光卻沒有看著程小悠或者是霍炎,因為他的心底,真的是有些不舒服的。
「好巴,我知道了,幫忙就幫忙,不過我到時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雷均尚畢竟不可能知道到時候迦南老師會有什麼考題,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能不能幫上什麼,但是現在顯然是沒有他選擇的權利。
「對了,你已經走了這兩天,到時候回去老師會考你的!」雷均尚顯然是不希望這次被程小悠壓制的這麼慘,於是開口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到時候很可能再度考你布料的問題啊!」
「知道了,這些我都背會了!」程小悠看著他,對於這些,她早就每天都要用心的看著那些筆記,就是怕有什麼會忘記,如果是這些的話,她是一點都不在乎會靠什麼的。
「累不累,睡吧!」宮澈看著程小悠,見到她和雷均尚說的很高興,突然的開口道,不想要讓自己被她給忽視掉。
「哦,知道了!」程小悠點點頭,然後頭靠在了宮澈的肩膀上,真的就閉上眼準備睡覺。
「宮澈,這次你和我來米蘭沒有什麼事情吧?」程小悠迷迷糊糊的說道,因為畢竟宮澈還在上學,本來是來巴黎看她,結果現在也被迫來到了米蘭。
「沒事,我也想看看小悠上學的地方!」宮澈很認真的說道,畢竟這是程小悠以後要一直待著的地方,他也想要看一看,看著這裡是不是像是聖羽一樣的有人欺負她。
「嗯嗯,到時候小悠帶著你去看好多好看的東西!」程小悠對著宮澈說道,已經沉沉地睡去。
宮澈看著她睡著的樣子,目光溫柔了很多。
雷均尚看著宮澈,覺得有些渾身不自在。那麼冷酷的人露出來這樣的表情,看著怎麼這麼彆扭啊!
「對了,小師弟,我們還是來商量一下到學校怎麼和老師搞好關係的事情!」雷均尚已經看不下去他們兩個,開始沒事找事的對著霍炎說話道。
「噓!」宮澈看著他們,卻直接噓了一聲,意思是讓他們住嘴,不要說話,程小悠還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