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曦的手憤怒的捏起,然後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宮勳還有蘇婉,原來是這樣,原來,程小悠是被面前的這兩個人害的。
他的眸子,漸漸的越來越冷,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
而戴月兒說完,轉身也向別墅走去。
「我們家通向樓頂的那個門是鎖住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宮勳的聲音聽上去還是那麼淡定自若,就好像一切的局面,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就這麼確定她一定從屋頂跳下來?!」戴月兒轉頭,看著宮勳譏諷的說道:「不知道你們四樓的房間是不是挨個都上鎖了,還有窗戶是不是都打不開!」
她說完,再也不理會眼前的人,徑自向別墅的方向走去。
蘇婉聽到了戴月兒的話,再也顧不上許多,也向別墅的方向跑了過去。
只有宮勳站在那裡,臉色沒有剛才那樣淡定,看上去陰沉的可怕。
程小悠跑到了四樓,卻沒有見到通向樓頂的路,她看著身後追來的歐承逸,只要扭開一間房門衝了進去。
歐承逸慢了一步,被她直接把房門反鎖上,然後開始找起來這間房間的窗戶。
門外的歐承逸著了急,狠狠地揣著門,知道程小悠肯定不會把房門開啟。
緊跟著追來的宮澈見狀,也跟著一起踹了起來,兩個人終於踹開了門,衝了進去,就見到程小悠正在努力的想要啪嗒砰窗臺上,但是由於裙襬的巨大,就像一張撐起來的大傘,根本就沒辦法上去。
在歐承逸上去之前,宮澈已經一把將程小悠拽了下來,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是白痴嗎?!說跳樓就跳樓!」
他說著,把程小悠狠狠地摟在了懷裡。
程小悠沒有說話,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個部位不痛,那是被深深割裂的痛。
剛才宮澈拉著她的那隻手,是那麼的冰冷,就好像已經驚駭到了極點,所以全身都是驚出來的冷汗。
「那我可以怎麼辦?我能怎麼辦?」程小悠的聲音,早已經變得嘶啞,聽上去那麼的讓人難受。
宮澈身子一僵,這是程小悠這麼主動的在向他示弱。
可是,他卻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宮澈,你放開我把,不用可憐我!」程小悠見到宮澈沒有反應,伸手用力的推開他,身子倔強的挺的桌布。就像是,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尤其那個人是他!
「你是白痴,我是那麼有同情心的人嗎!?」宮澈看著程小悠眼眸中的疏離,氣的再度伸手把她拽到了懷裡:「我就說,不管我去哪裡你都該跟著吧!」
他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說出口才意識到,這好像是責怪她似的。
程小悠又有想要哭的衝動,開口道:「是我不對,都是不對,如果,不是我這麼白痴,根本就不會喝那杯酒!」
宮澈說的沒錯,如果,跟著他走了,可能會不一樣!
可是,這世界,根本就沒有後悔藥可買!
而她,也不可能自己什麼都不做的就只是跟在他的身後。
歐承逸看著他們兩個,心裡面翻江倒海,卻也只是靜靜地在一旁站著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