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以為自己的心早已經不會痛,但是沒想到聽了歐承逸的話,還是會有那種微微羞愧的痛。
歐承逸看著程小悠一動不動的樣子,嘴角的笑容看上去那麼冷,這是他臉上從沒有露出來過的表情。
「我不是那種什麼都沒見識過的人,我們的家族,對於這些可能會遇到的骯髒手段,都曾經有專門培訓講過!」歐承逸看著蘇婉,似乎特別不理解為什麼做這種事的人是她:「這種害人的手段,我以為只有那種別有心思的男女會互相用,沒想到會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女兒這樣的下藥!」
歐承逸的目光更加的冰冷:「你剛才也說過,她還是未成年!」
蘇婉突然間有一種不知道手腳可以往哪裡放的感覺,明明年紀被眼前的這個人不知是大了一倍,但是在他的目光中,她卻似乎無所遁形,那些宮勳的小心思,他都知道。
「這是怎麼回事?!」宮勳的聲音開口問道,聽上去威嚴而且憤怒,如果是一個未經世事的毛頭小子,一定會被嚇到。
可是,那個人,不是歐承逸!
「宮先生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麼?!」歐承逸看著宮勳,譏諷的說道:「這些手段,未免用的有些下作了!」
宮勳的眸子一眯,開口道:「你說的這些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在今天我女兒的歡迎會上,你對她似乎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未成年發生關係,即使雙方都未成年,也會判定男方有錯!就算不可以刑拘,也會進勞教所的!」
歐承逸看著宮勳,曬笑道:「你似乎忘了我的國籍了對吧,雖然我在中國,可不是中國國籍。我們的家族,還是有一些外交豁免權的!」
蘇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她其實就不該相信宮勳的,這個少年明明就是什麼好去欺騙的人。現在這樣,要怎麼收場。
「歐承逸,可惜你現在是在宮家!」宮勳看著歐承逸開口說道,聲音聽上去是那麼冷酷,而且逼人:「你怎麼出現在這裡的,而且還和程小悠在一起?!」
「這個我覺得你比我更清楚!」歐承逸在此時因為心裡的憤怒,看上去再也沒有了平時的隨和,冷漠的反駁著。
「我不清楚!」宮勳看著眼前的少年,有一個瞬間感覺自己似乎是料錯了這個少年的心思,居然現在還是這樣的反應。
「我是被人叫來說是有話說,在來的時候正好有個侍應問我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我就喝了一杯托盤上的飲品!」歐承逸看著宮勳,一字一句的說道:「飲品有問題對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宮勳看著歐承逸開口說道。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歐承逸說著,掀開薄毯,站起了身,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走人。
「你別以為你是艾德森家的少爺我就不敢把你怎樣!」宮勳看著都乘以開口說道:「你必須給小悠一個交代!」
「你做這些,不就是衝艾德森這個姓氏!」歐承逸看著宮勳,開口道:「這樣沒意思,程小悠被你們這樣害著,你們都不會考慮她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