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悠真的是沒有考慮這麼多的事情,更加沒有想到這件事後面還可能有關於戴月兒這次設計展的陰謀。
「當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所以,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拿主意的!」歐承逸開口說道:「我們要的等moon來決定!」
「我明白了。」程小悠點點頭,現在真的比較理解歐承逸說的意思,因為就算是別的渠道不一定打聽出來戴月兒設計展的內容,如果程小悠知道內情的話,在設計上也會表達出來。因為她收到最直接的薰陶,就是戴月兒。
歐承逸看著程小悠的表情,確定她是真的明白了,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他還怕因為他的話,程小悠會生氣來著,現在終於放下了心。
「鬧我們就等媽媽回來吧!」程小悠說著站起身,深深懶腰準備上樓。
「你要上去?」歐承逸看著程小悠問道,沒想到她決定等戴月兒回來以後居然就準備直接上樓,一點兒也沒有和他這個大帥哥相處的意思。
「反正現在去上課已經晚了,我去休息一下,順便想想這件事!」程小悠看了歐承逸一眼,揮揮手就走上了樓去。
現在,她必須要冷靜一下,想想怎麼辦。
她已經發現,在她的人生裡,事件的發生總是接踵而至,根本就沒有喘息的機會。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現在的她,撫養權的事都還沒有塵埃落定,戴雅兒居然又要宣戰。
程小悠走進自己的房間,大字型的躺到了床上,雙眼直直的看著天花板。
雖然,歐承逸的話言猶在耳。可是,心臟卻忍不住一想到要和戴雅兒比試就加速跳動著。那顆已經等待了很久的內心,似乎一直在渴望著這樣的一刻,可以和戴雅兒堂堂正正的比試一次。
可是,對於結果,她卻沒有必勝的把握。
戴雅兒必定是已經做足了準備,而她就像是一個菜鳥。
更何況,這裡面還有戴月兒的時裝秀的事情。
而此時,她心裡正在想著的那個人,正坐在梳妝檯上正拿著洗甲水一點一點的卸著自己指甲上的指甲油,專注的神態就好像這是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戴雅兒的房門突然被人大力的開啟,歐若怡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看著戴雅兒的動作,忍不住直接開口道:「戴雅兒,你至於嗎,為了記者面前的發言專門去做了美甲,現在又要洗掉!」
「當然至於,難道媽媽你沒聽說過從指甲武裝到牙齒嗎?!」戴雅兒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直到把手指甲上的彩繪指甲全部洗掉:「我很討厭指甲上畫東西的,但是為了體現我的精緻優雅,沒有辦法!最重要的是,我要讓記者看到,我沒有像是他們想象中的蓬頭垢面不能見人!」
「至少,他們會看到我身上無懈可擊,連指甲都看上去十分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