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悠看著陸星辰手中的那兩張紙,心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多年以前,她的媽媽,就是憑著那一張支票買斷和她之前的所有關係,現在卻又無恥的想要爭回她。
那張紙,到底是寫了什麼。
「法官閣下,您可以看一下呈上去的證物當年蘇婉親筆寫下的這個紙條。」陸星辰說著,早已經有身旁的助手拿起他手中的原件,並把影印的證物副本都拿到了法官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寫清楚了蘇婉自己放棄程小悠的撫養權,而且說以後和戴一一在沒有任何關係。」陸星辰開口說道:「這本是買斷關係用的支票,怎麼就在現在卻變成了委託撫養的費用。因為不屑於蘇婉女士的行為,我的當事人並沒有動動這一筆錢,因為她肯撫養程小悠,是出於一個奶奶對孫女的愛護,而不是為了什麼金錢利益。」
「譁——」
臺下再度喧譁起來,其實關於程小悠的父親是誰,大家都已經有所猜測,但是因為蘇婉的身份,並沒有人對此深入挖掘。
可是,現在,陸星辰的話相當於當眾揭開了這個答案。程小悠的父親,是程潤秋的兒子,她們是祖孫的關係,所以當初蘇婉才會把這個孩子丟給程奶奶。
法官看了原件與影印件的對比,留下了影印件,讓助手拿回去原件,然後看著庭內的重任說道:「由於辯方拿出了新的證據,現在暫時休庭,半小時以後重新開庭。」
那個法官說著,目光遙遙的看了一下宮勳,然後起身離席。
宮勳看到了現在的局面,也面無表情的起身,由兩個助理簇擁著,離開了庭審的現場。
林敬和蘇婉見狀,也趕快離開到了法院的休息室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休庭,為什麼會休庭?」戴月兒不解的看著陸星辰,感覺到現在的形勢剛剛有利於他們這個方面,怎麼法官就說了休庭,這根本就是給了對方喘息的機會。
「看來,這個法官和宮家應該是有什麼牽連的。」陸星辰並沒有忽視之前法官的那一眼,這裡麵包含的訊息太多,怪不得蘇婉你有那樣的信心。
「那這樣的話我們不是輸定了?」戴月兒有些著急的說道,法官如果傾向於宮家或者蘇婉這邊,他們肯定就是輸定了。
「那也未必,只看我們手中的證據是不是強大到無可辯駁!」陸星辰看著手中的證物圖片,眸光看上去深不可測:「既然都在商量,我們也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陸星辰說著,讓助手拿著上庭的卷宗,然後率先起身離開了席位。戴月兒對著程小悠打了個招呼,她們一行人也到了法院準備的休息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