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休息區一下子陷入了寂靜,宮澤看著眼前的眸光倔強而堅定的安霓,眉頭之間已經擰成了川字。
宮勳的目光則在他們兩個之間審視著,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我知道啊,如果不知道的話,我不會過來!」安霓很認真的點點頭,就是因為知道,她才要陪著他。
「安霓,和我這種人在一起,對你來說沒好處!」宮澤說著把目光看向了宮勳:「你明明知道我是怎樣的身體,怎麼可以叫她過來?!」
「不是我叫她,是她在等著我!」宮勳搖搖頭,開口說道:「她在公司等了我快一天,這才等到我,問起了你的事情!你又沒有提前告訴過我不能告訴她,所以,陪你去英國也是她自己提出來的,我只是答應了她的要求,並且幫她安排好了學校的事情!」
「你在想什麼!」宮澤看著自己的父親,對於他的想法有時候簡直是無話可說。在宮澈受傷的時候,程小悠那樣陪在他的身邊,宮勳對此就是表示歡迎,因為讓你為那樣宮澈可以得到用心的照顧。
現在,安霓也是這個樣子,他在想什麼難道他不知道嗎?!
他是覺得,安霓在他身邊,他也可以放心對吧!
「我只是想著什麼對我的兒子最好!」宮勳看著宮澤,很坦白的說道:「既然來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怎麼沒有意義,等下飛機的時候讓她回去!」宮澤不容分辯的說道,看著安霓,他不會讓安霓這樣陪著他的,這樣的話,對她太不公平。
「我不會回去的,我說了,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安霓看著他,目光看上去就像是黑夜裡的燈塔,似乎永遠明亮的守候在那裡:「youjump,ijump!」
「安霓,這不是開玩笑,我這個病,不一定可以治好的!」宮澤看著安霓,死一次說出來自己對這個病並沒有信心,根本就沒覺得自己可以做到戰勝癌症。
「你一定會的!」安霓看著宮澤,很堅決的說道:「一定會沒問題的!」
她的目光,帶著不妥協的倔強,還有那種毫不掩飾的心疼,一下子就擊中了宮澤的內心,讓他心裡面狠狠的悸動著。
「宮勳,你就不知道你這樣很不公平嗎,你光想著我怎麼樣,你怎麼不想想,這樣子的話,根本就是害了別人好不好?!」宮澤看著宮勳,開口大吼著,覺得宮勳這樣子真的是太過於冷血。
「怎麼,宮澤,你什麼時候多了這種悲天憫人的情操!」宮勳看著宮澤冷冷地說道,似乎覺得他這樣的想法十分的好笑:「我說了,這是她自己要求的,我認為這沒什麼不好,既然可以讓她如願,也可以讓你有一個可以放心的人陪伴著,這樣可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爸!我這是癌症!」宮澤看著宮勳,卻沒有在他的眼眸裡面看到一點兒的動搖。似乎對於他來說,別人家的孩子是不是輟學,是不是會耽誤自己的青春,和他真的是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的。
「你會好的!宮澤,這麼多人都相信你會好,你就一定會好!」宮勳看著宮澤,似乎對於他總是在強調自己是癌症十分的反感。
「宮勳,你不會是這麼幼稚吧,以為希望就可以決定什麼事情,希望這種事,是最無力的假設。」宮澤的目光譏誚的看著宮勳,什麼時候,他也會說出來這樣沒把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