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的目光,帶著單純的懇求,沒有以前的陰霾和譏誚,就好像只是弟弟在望著哥哥的目光。
宮澈看著宮澤,又看了一眼感覺到莫名其妙的程小悠,點了點頭。
「哥,那就說好了,我和程小悠出去一天,你要幫我在醫院充數哦!」宮澤的眸子突然注入一絲亮光,襯托著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你要出去?」宮澈看著宮澤,感覺到答應了這件事好像是讓他很高興的樣子。
「是啊,既然決定借我一天,那就不要那麼多了好嗎?」宮澤說著眸子裡帶著那種以前慣常的微微邪氣,看著自己的哥哥,似乎在審視他會不會這樣做。
「宮澤,你記住,程小悠是我的!」宮澈看著宮澤忍不住的警告著,不明白他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還想要做什麼。
「是啊,所以我才問你可不可以!」宮澤看著宮澈緊張的樣子,嘴角邪肆的勾起:「難道哥哥就這麼沒信心,還有什麼別的擔心嗎?」
程小悠看著他們兩個好像又要嗆聲起來的樣子,趕快站到了宮澤的面前,擋住了他看向宮澈的視線:「喂,我還沒說同意呢,你幹嘛只問他啊!」
「程小悠,你會拒絕我嗎?」宮澤沒有回答,反而是淡淡地反問道,剛才嘴角的笑容漸漸收起。目光探尋的看向她,本來沼澤一樣危險的眸子,現在看上去是一片的澄澈,加上發白的唇色和臉色,看上去十分的虛弱。
看著這樣的宮澤,拒絕的話根本就說不出口。程小悠把目光無奈的移開,然後悶聲的說道:「不會啦!」
「那就是嘍,所以當然是只問我哥就可以了!」宮澤嘴角再度的勾起,不過笑容比剛才要好看許多。他說著把身子一斜,越過程小悠望向了宮澈:「哥,你沒問題吧?」
宮澈看著宮澤,其實這個弟弟有的時候真的有些可惡,可是這種好像故意惡作劇的感覺,才叫做弟弟吧。
他看著宮澤點點頭:「我是擔心你出門身體會吃不消!」
「沒事的,我還沒那麼虛弱!」宮澤輕笑著搖搖頭,然後神色淡淡的帶上一層落寞:「何況,要是真的等到吃不消的那一步,就算是想出去都出不去了!」
他說著,掀開本來該在身上的杯子自己已經起身走下了床,穿上鞋子:「你們看,我連出去的便裝都換好了!」
宮澈和程小悠看著他顯得更加頎長的身形,沉默著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哥,病號服我疊好放在床頭了,你今天幫我應付一天,等晚上之前我一定回來!」宮澤看著宮澈開口說道,指了指病號服的位置。
宮澈看著病號服,感覺宮澤好像是早有這樣的想法,就等著他的同意。但是他還是什麼也沒說,點了點頭。
宮澤看他同意,直接對宮澈說道:「哥,外套借我穿下!」
現在已經是秋末的季節,他出門的衣服現在病房裡根本沒有,宮澈正好穿著一款風衣,他直接伸手開口借道。
程小悠看著宮澤,忍不住說道:「你還真是不客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