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澈掃了一眼,都沒有見到屋子裡有電話,他眉頭一皺的下樓:「屋裡怎麼沒電話?」
「哦,我忘了,你們那個錢住的房間是不提供電話服務的!」前臺接待好像剛想起來這件事,看著他們說道。
程小悠見到這個服務員實在太差勁:「那給我錢,我們退房!」
「不好意思,就算是退房也只能給你押金的錢,房間是訂下以後就不能退的!」服務員搖搖頭聚聚了這個要求。
「你們這是欺詐!」宮澈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看著這個不知大死活的服務員,開口道。
「遠近就我們一個店,隨便你怎麼說!」服務員反正打定了主意絕對不退錢,而且看上去就像是地頭蛇的樣子。
宮澈看著眼前這個噁心的前臺,準備上去直接讓他把錢給退回來的時候,程小悠拉住了他:「算了,不行的話,我們先住這裡,明早再想辦法!」
宮澈看了眼程小悠,沒有當著前臺那個猥瑣大叔的面反駁程小悠,被她拉著向回走去。
「這就對了嘛,春宵一刻值千金,幹嘛急著走啊!」那個前臺在他們兩人的身後猥瑣的說道,卻被宮澈回頭一個冷冷地眼神給把後面更不堪入目的話堵在了裡面。
「為什麼要拉住我?!」宮澈回房間以後看著程小悠不滿的問道。
「像這種在村子附近開旅館的,不是村痞就是地頭蛇,咱們要是硬拿回來錢的話,估計會被整個村子的人給圍了!」程小悠低聲的說著,什麼高檔的東西她不懂,但是這些市井以及村民的事她還是知道的。
「你怕?!」宮澈一挑眉,看著程小悠,不明白她還號稱是武術冠軍,怎麼膽子卻一向是那麼小。
「我知道你不怕,可是你現在又沒手機,我們是好汗不吃眼前虧知道麼?!」程小悠沒好氣的看著宮澈,知道他做事向來就不用考慮後果:「你沒聽說過虎落平陽被犬欺,龍遇淺水遭蝦戲?!」
「我宮澈才不會被犬欺!」宮澈冷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
「我說錯話了行麼,只是一個比喻,比喻而已!」程小悠安撫著他的少爺脾氣。
「你讓我住在這種地方?!這張床能睡兩個人,我可沒有和人同床的習慣!」宮澈看著這張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床,還好還算乾淨:「這裡床單會每天換洗消毒麼?」
「我也沒習慣和人一起睡好麼!」程小悠沒好氣的看他一眼。
「你去睡沙發,床我佔了!」宮澈看著她好像也想到床這邊,先行一步的坐在了上面。
「憑什麼啊?!」程小悠看著那個狹小的沙發,再看看相比較而言比較寬闊的床。
宮澈看著她直接伸出了一根手指。
「什麼意思?」程小悠不理解的看著他。
「一千,床歸我!」宮澈看著她很簡短的說道。
「不可能,我是很有節操的人!」程小悠挺了挺胸脯,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樣子。
「一萬!」宮澈深深懂得加價競標的原理,看著程小悠漫不經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