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悠看著宮澈,心裡忽然一疼。這不是凌夜曦對她說那些話的時候,那種不知道該不該去相信的的猶豫。
這是宮澈說的話,所以,就算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個樣子說,但是心裡面卻是無比的確定著。
她突然,就不想追問那個吻到底是為了什麼。
「對不起!」
程小悠看著宮澈,突然輕輕地開口道。
宮澈一挑眉,目光斜睨著她,不明白她幹嘛突然要向他道歉。
「對不起,每一次都是讓你來幫我,但是我卻還總是惹你生氣!」這是程小悠第一次在宮澈面前,這麼心甘情願的地下身段道歉著。想要把她欠他的,通過這三個字表達出來。
「白痴!真的和你一般見識我早就氣死了!」宮澈搖搖頭,收回了目光,手突然握住程小悠的手,目光卻還是看著遠處的天際。
「可是我真的以為你生氣了,我以為。你真的會不理我了!」程小悠看著兩人牽住的那隻手,絕對沒有想到在今晚這樣的時刻,宮澈會再度站到了他的面前。
「我說過會站在你的面前,就是會站在你的面前!」宮澈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下:「你以為男人的承諾這麼輕易就不算話了麼?」
程小悠的目光一閃,然後目光從兩人握住的手上移開,望向了天空:「是麼?可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這個樣子啊!」
「別人我不管,但是我宮澈說的話就一定會算話!」宮澈的聲音並沒有刻意的用力,但是卻像是他這個人,不論怎樣做誰都不會輕易的質疑。
「但是你說過的不再理我,卻沒有做到!」程小悠帶著點取笑意味的開口揶揄道。
「是啊,不但那個我沒有做到。之前說的我們兩個僱傭關係取消的事,從現在開始,再度恢復!」宮澈看向她,很霸道的再度開口說道,沒有給她一點兒反駁的機會:「你記住,這不是詢問更不是請求,這是命令!」
程小悠看著他,手無論怎樣都從他的手中掙脫不出,最後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心裡面,卻有淡淡的暖意劃過。
「搬回來住吧!」宮澈再度的開口道,這才的語氣帶上了詢問的味道。
「凌夜曦也住在那裡,你覺得合適麼?我不想與她有任何交集!」程小悠說著,看向宮澈,真的不願意再主回去,和凌夜曦住在同一屋簷下。
「ok!」宮澈對她這個解釋很滿意。
「今晚的聖羽一定是很熱鬧!」程小悠看著似乎好像永遠也綻放不盡的煙花,不知道聖羽的學生們會玩瘋到什麼程度。
「羨慕,那一起回去吧!」宮澈看著程小悠眼神中的嚮往,開動了車子,調轉了方向往回駛去。
可是,在宮澈還沒有下到山下的時刻,他看著自己的油表盤忍不住低咒道:「oh,shit!居然馬上沒油了!」
「不是吧,宮澈!真的沒油了?!」程小悠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錶盤,然後看了看前面還有來時的路,又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不會這麼悲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