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麼?!」宮澈冷冷地再度問道,自己走到一邊也在給自己上著安全裝置。
「我不該自取其辱,在臺上說了那樣的話,然後出去以後又在那裡聽聽凌夜曦的那些話!」程小悠此時已經完全的裝備好,被工作人員推推搡搡到了宮澈的面前。
她急急的在工作人員和宮澈面前說道,羞憤的感覺在胸口蔓延著,覺得宮澈簡直是不能用理智來衡量,他到底想聽什麼?!
宮澈也弄好自己身上的裝備,然後拽起程小悠就站在高空彈跳臺的最前沿,最後一次地開口問道:「還沒清醒麼?!」
他的問話一遍比一遍低沉,好像越來越生氣的感覺。
「你說的清醒到底指的是什麼啊!」程小悠死死地抓住宮澈,不知道對他說什麼才能免於高空彈跳的命運。
「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麼?」宮澈一挑眉,看著現在自動自發死死摟住他的女孩,語氣裡面的不滿十分的濃烈。
程小悠看著宮澈,想起來好像某一天的晚上,宮澈帶著她說是要飈車但是沒有遇到比賽,停在夜空下說的那些話。
他這是在生她的氣麼?
氣她又在凌夜曦面前忽視了他的存在感?
程小悠眼睛眨了眨,恍然大悟道:「主人,我知道了,在主人的面前,我的眼睛應該只看著主人,不應該讓別人的存在感比主人更重要!」
為了下場不那麼悽慘,程小悠硬著頭皮說出了這些話。
這才終於見到宮澈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她說道:「下次再這樣的話,我就直接把你不帶安全帶的從這裡丟下去!」
「不會有下次了!」程小悠指天發誓道,然後看著只要向前跨下去一步就好像直接跳進下面的未晴湖的高空彈跳跳臺,感覺自己的腿都要軟了:「所以看在我現在反省態度良好,主人,我們就回去吧?」
「晚了!」宮澈斜睨了她一眼,見她戰戰兢兢的樣子,眸子裡面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抱緊我!」
說完,他緊緊地摟住了程小悠,然後身子猛地向前一傾,兩個人沒有任何預兆地直直墜了下去。
「啊——」
程小悠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緊緊抱住面前的宮澈,和他從高空彈跳臺的頂端一路急墜而下下。
她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逆流,心臟停止跳動至少十秒,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人跌到了未晴湖的湖面半米之上,接著又高高地彈起,在空中來回的上下顛簸著。
「宮澈,你混蛋!王八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