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趕快跑到宮澈的旁邊,可不想被那一對暴力男女抓壯丁。
「程小悠,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冷冷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傳來,比剛才又低了幾度,聽上去讓人忍不住打著顫。
黃毛護士開始一步步的試圖從床邊挪開,感覺到宮澈這邊好像也不太安全。
「他是我朋友啊!」程小悠看著一臉怒意的宮澈,不明白他怎麼又生氣了,就算是她之前忘了回答他的話,也不至於這樣吧!
「小悠,這傢伙是誰,憑什麼對你大呼小叫的?!」霍炎目光充滿敵意的看著宮澈,不滿他居然這麼吼小悠。
「這個很難解釋,回頭給你說,這是我在聖羽的同學!」程小悠低聲的對著霍炎說道,然後看著他頭上的血,再度忍不住吼道:「快給我止血縫針去!」
「知道了!」霍炎沒好氣的說道,然後看著一身狼狽的程小悠:「我說,怎麼在聖羽那種貴族學校都沒能讓你有氣質一點兒!」
「你想死是吧!霍炎,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真的一腳踹死你!」程小悠被他氣的快要仰倒,看著剛剛從後院走過來的一箇中年男子,惡狠狠的開口道:「鄭哥是吧,這小子的頭給他縫針的時候不用打麻藥,免得浪費!」
「程小悠,你真是最毒婦人心!」霍炎看著她,搖搖頭一副她已經無藥可就的樣子。
宮澈看著眼前已經完全忘記了還有他這樣一個人的程小悠,眸子裡面爬滿了陰霾。
他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程小悠,這樣的粗魯,這樣兇狠。但是,卻是前所未有的肆意。就好像只要是在身邊的那個少年面前,她就可以拋掉了所有的面具,露出來最真實的自我。
這個看上去像混混一樣的男生,是誰?!
「吵什麼吵,再吵都給我滾出去!」打著哈欠的鄭哥沒什麼好氣道,覺得這些少年仔真的是很煩人!
「鄭哥,霍炎的腦袋不會有別的事兒吧?」程小悠看著眼前胡茬子滿臉,不知道幾天沒刮的落魄大叔模樣的鄭哥,有些擔心的問道。雖然很討厭霍炎再度惹事,可是她是真的很擔心他!
「怎麼弄的?」鄭哥直接把霍炎按到了椅子上,看了看他的頭頂,回頭對黃毛護士說道:「拿推子來!」
「你要幹嘛,我這髮型可是好不容易留起來的!」霍炎看著黃毛瀟拿來的那個剃頭的推子,忍不住抗議道。
「你以為老子願意當剃頭師傅?!你要是不把頭髮全剃光,那我就給你剃光受傷那塊,估計那髮型絕對獨一份!」鄭哥結果推子沒好氣的說道,他看著坐在那裡的霍炎,最後問道:「說吧,到底剃光還是不剃光?!」
「小悠!」霍炎可憐兮兮的看向程小悠,拽了拽她的手臂,想要尋求她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