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聲音一下子澆滅了上官耀自戀的幻想,只見宮澈站到了程小悠的面前,看著她一直保持著那麼可笑的姿勢:「腿麻了?」
程小悠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她為了維持那個狀態很不容易,所以現在整個人好像都僵掉了。
宮澈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居然直接把她從車頂拉著抱了下來:「現在有沒有感覺好點?」
話剛說完,因為抱人那一下子過於用力,不知道哪裡的傷處疼了起來,差點就把程小悠扔到地上。
「你別抱我了,我自己站著!」程小悠感覺到宮澈身體的不對勁,從他懷裡自己站了起來,看向他,只見他臉上也有於痕,嘴角還帶著血。
宮澈的身上穿著衣服看不出傷勢,但是剛才那些人主要是打他,所以他應該傷很重,現在看著好像都已經站不直身子。
「澈,你沒事吧?」上官耀也看出來宮澈的不對勁,好像他腿似乎傷到了,微蜷著沒辦法用力。
「小子,別那麼囂張,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雷蛇似乎已經和宋橋不知道談妥了什麼條件,最後過來惡狠狠的警告了宮澈一下,這才駕車離去。
「橋哥,你剛才和他談了什麼?」程小悠看向走過來的宋橋,覺得雷蛇居然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們,好像有點不太可思議。
「沒事,只要你們沒事就好!」宋橋卻不願意說自己剛才答應了什麼條件,既然已經出手幫人,自然他就會幫到底!
「喂,對,就是大羽北山這邊叫雷蛇的,你們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宮澈沒有理會他們,拿著手機對著電話的彼端說道,態度看上去十分的冷厲。
等到他掛上電話,就見到宋橋奇怪的目光。
「小兄弟,你不知道雷蛇當年是在哪兒混的,居然說要找人教訓他?!」宋橋覺得這個少年未免有點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們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我有自己的規矩!」宮澈的聲音十分的冰冷,因為受傷似乎還有些虛弱,可是脫口而出的話卻帶著那種讓人心寒的殺伐決斷:「不過就是幾個混混而已,居然還以為自己成事了!」
「你找的什麼人?」宋橋心一驚,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看上去很不合群的少年。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如果不是久居上位,就是自以為是,那麼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打得那些僱傭兵團!」宮澈看著雷蛇駛遠的那輛車,眸光裡面盡是滿滿的殺氣。
涼氣從宋橋的脖子後面冒起,他上次搶劫的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年輕手底下就有僱傭兵團麼?
「宮澈,你要幹嘛,還沒受到教訓麼,要是那些人知道你找人給他們找事,一定會再找你麻煩的!」程小悠有些擔心的走到他面前,希望他可以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