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想法充斥在她的腦袋裡,怎麼都趕不走。
這讓她在吃飯的時候都顯得心不在焉,凌夜曦看著她的樣子,眸光一下子冷了下來。程小悠,她還是忍不住會想著宮澈是麼,在她心裡面,其實宮澈已經有一定位置了對吧?!
真是可笑,說什麼眼睛裡面只會看著他,現在宮澈沒在,都已經開始魂不守舍起來!
本來凌夜曦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自己已經訂婚了的這件事,在見到她現在這樣的狀態下,也變成了不想說。
而上官耀和沈明心卻一點兒都沒有心事,倒是難得的口味相同,為了誰能多吃一點喜歡的那道菜都在拼命的往嘴裡面扒拉著,很怕自己喜歡的東西被對方吃光了。
等他們幾個吃完飯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快十點。可是那個時候,宮澈依然沒有回來。
程小悠擔心的看著牆上的掛鐘,在想他是不是又賽車去了。
除了大廳裡看電視的上官耀和沈明心,最後小悠和凌夜曦都說睡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明心看到程小悠和凌夜曦在吃飯和回來的時候零交集,到最後還各回各的房間,忍不住滿意的點點頭,她只是負責監督他們兩個而已,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有任何獨處的機會。
見到敵情解除,她也伸伸懶腰回房睡覺。
程小悠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半天,眼睛卻總是忍不住去看床頭櫃上的小鬧鐘,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她卻怎麼都睡不著。
在宮澈和她最後賽車的那個晚上,他說的那句話一直在腦子中浮現:有什麼好害怕的,反正他也沒什麼好害怕失去的!
要怎樣的經歷,才可以讓他說出來那樣的話。才可以讓他,連對自己的生命,都是那樣的冷漠。
說那句話的時候,她還記得,宮澈的眼眸冷冷的看著前方。路燈的照射下,他長長的睫毛在眼底留下兩道陰影,讓她看著感覺有些寂寞。
那是她,第一次在宮澈的眼中發現這樣的情緒,那種對這個世界,對自己的嘲諷,讓他看上去格外的孤單。
真是奇怪,明明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多熟,現在,她怎麼會關心起他來。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在那次賽車之前,他們兩個,還是敵人!
程小悠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因為宮澈沒有回來這麼坐立不安,最後,終於找到答案,他現在這個時間還沒有回來,那麼,作為他僱傭的保鏢,關心一下也很正常吧!
忍不住再度看了看鬧鐘,都是已經十一點多了,宮澈似乎還沒有回來的跡象。程小悠終於忍不住坐起身,走出了房門。
大廳裡,只剩下上官耀無聊的在打著電玩,見到她下來還好心的招呼她一起來玩。
「上官耀,宮澈還沒有回來你不擔心麼?!」程小悠見到上官耀不以為意的樣子,心裡面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為他報屈的感覺。這個時間還沒有回來,但是,他的朋友卻沒有一個為他擔心的。
「他平時回來也很晚啊,有什麼好擔心的!」上官耀頭也不抬的說道,感覺程小悠真的很大驚小怪。他的視線專注的看著眼前的電視螢幕,深怕自己沒辦法通關。
「什麼叫做沒什麼好擔心的!」程小悠上前,直接搶過來上官耀手裡面的電玩手柄,生氣的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