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別的事?」程小悠有些將信將疑的說道,覺得這事情未免好的不像話。尤其是宮澈在最早還提出過要讓她當女僕之類的話,現在只是做保鏢要做的事就好麼?!
「你該不會以為我叫你是需要別的什麼服務吧?」宮澈回頭,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就你這副身材,覺得誰會對搓衣板感興趣麼?!」
「宮澈!」程小悠看著他覺得十分的可惡,這傢伙既然這麼看不上她,幹嘛還要她住過來,就是為了每天來氣她麼,真是幼稚!
「以後叫我主人,我很喜歡聽這個稱呼!」宮澈卻完全無視於程小悠的憤怒,好心的加上一句提醒道。
「主……人!」程小悠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直接在後面狠狠踹上他一腳。
「程小悠!你在裡面麼?!」
沈明心的聲音突然從樓下傳來,聽上去十分的著急。
「我都說了,她怎麼可能在這裡,你找錯地方了!」上官耀的聲音跟著傳來,他也是剛剛進門,剛脫了外套就聽到外面有人死命的拍門,開啟門這丫頭就衝了進來,直接就對著屋子大喊著,看上去像是瘋了一樣。
「明心?!」程小悠一愣,然後急急的走下樓去,就見到面前十分狼狽的室友。
她的鞋都跑掉一隻自己卻沒有察覺,看到小悠出來,抓著她就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你的腳!」程小悠看著沈明心,心裡面漲滿了濃濃的感動。那麼喜歡漂亮注意儀容的沈明心,一定不會想到自己還會有現在這麼狼狽的樣子吧,上身還穿著回宿舍換上的睡衣披著件外套就衝了出來,拖鞋跑掉一隻,只剩一隻在腳上掛著。
「靠,怎麼這麼疼!」沈明心現在才注意到自己的腳上少了一隻鞋,腳底火辣辣的疼著。
「沈明心,你不會一路就這樣跑來的吧!」上官耀也看到她的那隻腳,給她搬來一個沙發凳讓她坐下,讓她把腳抬了起來,這才發現腳底已經是一片髒汙,還夾雜著血跡,看上去應該是在路上就被路面給磨破了。
「明心,對不起!」程小悠心疼的看著她的腳,慌亂的想要去找什麼來幫她處理一下傷口。
「你對我道歉個屁,剛才那些人是不是這裡出去的?!」沈明心最見不了的就是程小悠那副看上去受氣包的難過樣子,環顧了一下四周,卻沒見到之前在她們宿舍張揚的那些大漢們。
然後,她的目光就看到站在樓梯之上向他們這邊看來的宮澈。那個一直是冰山少爺一樣的傢伙,現在看著她們這邊的目光居然有著微微的緊張,似乎是在怕事情有什麼變化的樣子,而且還帶著對她的些許敵意。
剛才那些人,不會就是他派來的吧?!
這傢伙是要幹嘛?!
「宮澈,你房間裡面不是有處理傷口的藥物麼,可不可以先讓明心用用?」程小悠也看到了宮澈,趕快走到他面前急急的問道,明心的腳看著很嚴重的樣子,不知道會不會感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