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初你怎麼不說?」宮澈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看著凌夜曦問道,如果他說,他一定會幫他的。
「說了又怎樣,能改變這個事實麼?!像是我們這種人,哪個不是政治婚姻,你就算是宮澈,也沒辦法插手凌家內部的事吧!」凌夜曦淡淡的譏諷道。
「我不會的!」宮澈看著他,聲音很堅決的再度重複道:「政治婚姻這種事,我不會的!我只要我自己能看上的人!」
「那是你!」凌夜曦的眸子裡面帶著隱隱的悲哀,全天下,也只有宮澈能夠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話了吧。就算是宮叔叔,對於他也是無可奈何,所以,他才敢說這樣的話。
「你以為我們可以這樣麼,我們這些人,註定將來是要接受家族的事,為了家族的發展,誰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凌夜曦的聲音裡面嘲諷的意味越來越濃:「就連耀,也是知道自己將來是什麼樣子,現在拼命的叛逆罷了!」
「那麼,就接受這種生活!揹著家族賜予的榮耀,那麼,就只能負起自己的責任!」宮澈覺得理所當然道,享受到別人享受不到的,必然就要付出別人所不能付出的,這很公平。
凌夜曦其實很想反駁一句,那你自己怎麼總是離經叛道。但是,這些話除了讓兩人的關係變僵,而沒有任何意義。
宮澈不只是他的朋友而已,還代表著宮家,也是將來宮氏企業當之無愧的接班人。
所以,他才會這麼的眾星拱月無人違逆。
和他鬧彆扭,損失的將不只是友情。
所以,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只是不喜歡這個婚約而已,我不希望自己以後一直面對著討厭的人,這樣綁一輩子!誰都可以做我凌夜曦的妻子,但是不能是她!」
「你好像對她有很大的偏見。」宮澈看著凌夜曦,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他們兩個從小就是家長眼中的天生一對,無論是外貌還是頭腦,她都足足配得上凌夜曦這個人。
「討厭一個人有道理麼?」凌夜曦沒有說自己的原因,因為即使是說了,也未必大家會信。這樣的暗虧,他以前可是吃過不止一次。他看著無法理解他感受的宮澈,突然忍不住的想刺他兩下:「就算是澈,蘇阿姨那麼好,你不是照樣討厭麼?!」
果然,宮澈在聽完他的話以後變了臉色,目光銳利的看向凌夜曦:「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女人!」
「你嘴裡的那個女人在法律意義上可是你媽!」凌夜曦譏誚的說道:「你選擇聖羽,難道不是因為這裡的住校制度可以名正言順的躲開她麼?!」
宮澈的眸子完全的冷了下來,身上也散發著一種陰寒的氣息,目光像是要在凌夜曦的臉上刺出一個洞來。
凌夜曦卻是不為所覺得繼續說道:「才幾年相處你就這個樣子,你覺得我就可以和一個討厭的人在同一屋簷下生活一輩子麼?!澈,你可以理解我這種感受的對麼?!」
宮澈看著他,本來冰冷的目光和緊繃的身體慢慢緩和下來,然後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你憑什麼覺得程小悠能幫到你?」
是的,凌夜曦說的沒錯,他確實沒有辦法和自己討厭的人在同一屋簷下呼吸。
這個問題,他現在算是勉強理解了凌夜曦,可是他卻不明白,夜怎麼會認為程小悠有這樣的能力幫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