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澈看著一腦門問號的程小悠,把目光移開,直接再度說了句:「白痴!」
「喂,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詞兒?!」程小悠被他給氣到了,本來剛才還有的那一點點小小的遐想都給拋到了腦後。
「誰讓你整天像個白痴似的!」宮澈又把目光收了回來,看著她很傲嬌的說道。
「懶的理你,我去看我們班的比賽去!」程小悠對他哼了一聲,這才準備轉身離去。
「程小悠,你忘了剛才我說的話了?!」宮澈見她要走,聲音又不滿起來,
「大少爺,你又想怎樣?!」程小悠沒好氣的回過頭,看著宛如玉樹一樣站在那裡的宮澈。滿室的花朵映襯下,讓這個本該是冷傲的少年看上去也變得多了一份柔和,前提是如果他不開口說話的話。
「你準備讓我怎麼封口?」這次宮澈的語氣比剛才還具有挑釁性,只因為程小悠自己先說了撒謊的話。
「就像是你剛才說的,算我欠你一次人情好了!真的是,你不是說你什麼也不缺麼,卻在這裡威脅別人!」程小悠果斷的同意了他剛才的說法,免得事情再越來越麻煩。
「真的?我可是現在已經想好了讓你幹什麼了!」宮澈的眸子說話間亮了起來,帶著以前從沒有過的光芒,看著小悠說道。
「你說吧,想讓我幹什麼?」程小悠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至少宮澈要比別人的嘴巴嚴一些,就算是他趁機想要整她,她也認了。
「做我的保鏢吧!」宮澈輕描淡寫的說道,然後看著程小悠那副吃驚的樣子,心情大好起來。
「保鏢?!」程小悠一下子被驚到了,他這是要幹什麼:「你有必須僱傭保鏢的需要麼,何況你本身的樣子,也不需要保鏢吧?!」
上次被黑社會堵到,他還不是一個人就擺平了。
讓她做保鏢,那和做跟班有什麼區別!
「有,你不覺得我現在在聖羽備受騷擾麼,萬一有人因為太仰慕我對我不利怎麼辦?!」宮澈一本正經的說道,然後,他丟擲了他的殺手鐧:「會付你工資的!」
「你個自大……什麼,工資?!」程小悠險險的收回自己的話,他要給她工資,這是真的麼?!
「嗯,以和我在一起的時間來算工資,給你時薪怎麼樣?」宮澈一挑眉,看著眼前的少女被他的話吸引到的模樣。
「時薪多少?!」程小悠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做,這根本就不是要她還人情好麼,分明就是在為她解決難題。
「你說吧?時薪一千還是兩千?」宮澈漫不經心的說道,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真的是不錯。這個傢伙要是在他身邊的話,應該會多許多樂趣吧?!
「我哪裡值得了那麼多錢!」程小悠被他說的數字嚇到了,時薪這麼多,這是天上掉餡餅也不會降下來的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