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內再度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熱鬧都是一副驚呆了的表情,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說什麼?」年級主任不由得感覺自己今天的聽力十分有問題,他沒聽錯吧,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老師,她們現在肯定也知道錯了,讓她們回來上課吧好不好?」程小悠再度的開口說道,其實,s班的那些女生肯定是沒想到會這樣的。她們只不過是因為籃球賽的事情,可能覺得她風頭太過,只想要教訓她一下而已。
「白痴!」沈明心在禮堂的北門忍不住的低咒道。
封爵則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程小悠:「我說,你這個舍友,腦子是傻的吧!」
「我現在懷疑她有嚴重的聖母病,靠!」沈明心看著倔強地站在那裡提著自己要求的程小悠,覺得自己回去以後一定要給她洗腦。
「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這個和年齡無關,是來到這個世界必須接受的規則!」年級主任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開口道。他看著站在臺下的少女,覺得自己看不透她這到底是因為真的這樣想,還是想要博取大家的好感。
至少現在,雖然臺下的學生還是震驚的看著她,那份因她而起的敵意卻已經減弱了很多。
不管怎樣,這個女生,不容小覷。
「老師,懲罰的話也不能直接就給人判了死刑。就連殺人放火都有緩刑的機會,為什麼學校不可以給她們這個機會?」程小悠執拗的看著年級主任,再度開口道:「能夠選擇來聖羽,我們都是被聖羽的精神感動,而且對聖羽充滿了敬仰才會留在這裡。據說在戰火頻仍的年代,聖羽還曾收留過不同國家的學生,無論當時那個國家在當時有著怎樣的風評。相容幷包從來就是聖羽的傳統,我一直對此充滿了嚮往。」
靜靜的禮堂內沒有別的聲音,只能聽到少女悅耳清脆的訴說。
所有人或是懷疑或是驚訝或是不解地看著正在娓娓道來的女生,不管是不是認可,但是此時此刻,所有目光都不自覺的投注在她的身上。
這個少女,貌不驚人,而且穿著也不是最時尚耀眼。但是,此時大家眼中都有一個錯覺,好像有一道光環圍繞在她的身上,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我們還小,您說了,年齡不是做錯事不受懲罰的藉口。可是,我們還有無數的可能性,誰都不知道未來的我們會是一個什麼樣子。誰都會有一時衝動做錯事的時候,這是成長必須付出的代價。」
「但是,我真的希望老師可以給她們一個能夠回頭的機會,因為有時候一個懲罰決定的,也許是一個孩子的一生。被聖羽就這樣開除的話,也許她們不會再有抬起頭的機會。」
程小悠祈求地看著年級主任,希望可以給s班的女生一個悔過的機會,尤其是這些人是因為她要被開除的。
見到年級主任依舊沒有說話的意,她只好再度開口道:「其實在被警察問話的時候,他們給我說這種事是可以起訴的,我沒有選擇起訴。因為,那個時候,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些同學眼裡的後悔以及愧疚,老師,您就給她們一個機會吧!」
「如果不加大懲戒力度,你就不怕再遇到這種事?」年級主任定定地看著臺下的這個女生,終於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