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
清淡而平和的聲音剛剛傳入程小悠的傳入耳中，她就一頭撞到了一個人的懷中。
抬頭，對上的是凌夜曦無辜的眼眸，他指指外面：「你不覺得外面的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你插手的餘地麼？」
程小悠看著封爵和沈明心消失的方向，有些狐疑的收回目光。雖然她也覺得他們兩個之間似乎有些什麼，但是，剛才封爵好像真的很生氣啊。
而且，封爵那麼生氣的原因好像還是因為凌夜曦的話。
「凌同學，你剛才為什麼要那麼說？」程小悠忍不住開口問道，他剛才進來之後說的那些話好像是故意的啊。
「夜，或者夜曦，你選一個。」凌夜曦卻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是有些霸道的說道。
「啊？」程小悠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凌同學這樣的稱呼，不覺得對於我們來說太生疏了麼。」凌夜曦看著她輕輕一笑：「下次還是這樣叫我的話，我會不理你的哦！」
「呃……」程小悠的臉不由自主的發燙起來，似乎只要是站在凌夜曦的面前，她總有自燃的本事。尤其是，他剛才說的什麼啊，讓她叫他夜或者夜曦？
這樣的話，未免也太親密了一些吧。
「怎麼，你有意見？」凌夜曦的眉頭微微一蹙，看上去有些不高興了。
「沒，沒有……」程小悠使勁的搖搖頭，她怎麼可能對他有什麼意見。可是，她的情緒又低落起來。剛才沈明心的話又在腦中響起，她讓她不要喜歡凌夜曦。
現在，她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只不過是比別人聽上去更顯得親密的稱呼，就好像讓她整個人的體溫可以升上五六度。那麼，剛才答應沈明心的話能夠實現麼？
「如果，你覺得我叫凌同學太生疏的話，我可不可以直接叫你凌？」程小悠的眸子半斂著，不敢去看凌夜曦。
如果，他讓她那麼親密的叫他的話，恐怕她真的會多想的。只叫他的姓氏的話，好像就沒有那麼曖昧了，這是她唯一想到的可以稍微拉開他們兩個距離的方法。
「這樣也好。」凌夜曦倒是很滿足她的態度，他說著拍拍程小悠的肩膀：「不錯哦，以前還從來沒有過人這樣稱呼我，你是第一個哦！」
只不過是肩膀上輕輕的兩下，就好像直接拍到了程小悠心裡，讓她的心魂都快被拍散了。耳朵似乎出現了耳鳴，他的話在自己的耳蝸裡面嗡嗡直響。
明明是想和他保持一下距離，沒想到他會說出那樣的話，她是第一個這樣叫他的人麼？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不能再這樣沉迷於凌夜曦的溫柔態度，她剛才明明是答應了沈明心的。
「凌同……」本來叫著這樣順口的稱呼，卻在看到凌夜曦微沉的臉色中程小悠一下子改口：「凌，你是知道沈明心喜歡你的事吧？」
凌夜曦的眉頭微微一挑，不明白她要說什麼，目光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