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悠看著宮澈的車子越走越偏,並不像是要往市區開的樣子,而且中途還加了一次油,終於忍不住再度開口道:「我們這是要去哪兒?!不是要去吃飯麼?」
永無止境的山道此起彼伏,他們已經離開了大羽山的地界,不知道開到了哪裡。
程小悠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了。
宮澈沒有說話,回應她的是把油門一下子踩底,猛然加速的車速讓程小悠嚇得閉上了嘴,這傢伙瘋了麼,居然在山路上開的這麼快!
車子在沉悶中急速地向前駛去,雖然越走越偏僻,可是前面卻傳來來喧鬧的聲音。
程小悠本來一直提著的心漸漸放下,有人就好,不然她就快以為宮澈因為煩她要直接把她扔山溝溝裡面賣掉。
最後,宮澈的車子在那些喧鬧的人群中停下,見到他過來,有人殷勤地上來問道:「宮少,今天怎麼會來?」
「煩,所以過來看看。」宮澈瞥了身旁的程小悠一眼,冷淡地說道:「今天有局麼?」
「您來的真巧,正好今晚有賭局,連飛仔他們都來了。」那個似乎是負責接待的人開口道。
程小悠看著在國道旁停著的各色車輛,以及那些打扮誇張個性的年輕人,他們這是在賽車麼?!
「嗯,把我加上!」宮澈說完這句話就搖上了車窗,沒有了再和那個人說話的意願。
「喂,宮澈,你該不會是待會要和他們飈車吧?」程小悠擔心地問道:「你可是未成年人,如果出事了怎麼辦?!你們這是合法的麼?」
她突然想起以前上官耀曾經說過的話,你不明白什麼叫做特權。
是,她是不明白什麼叫做特權階層!
他們這些人,有錢有背景,所以怎麼樣都可以是吧,無法無天也沒人管都可以?!
「這是野賽,沒人管!」宮澈看著程小悠生氣的表情面孔,不明白她腦子又在抽什麼筋。
「你家人不管你麼?」程小悠看著毫不在意的宮澈,不明白他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是她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奶奶一定會追半條街地說她。可是他們這些人,卻像是沒人管的樣子。
「程小悠,別以為你有資格對我說什麼!」宮澈身上的寒意一下子增大,指著外面對程小悠冷冷地說道:「下去!」
「你憑什麼讓我下去!」程小悠的倔勁也冒了出來,她不滿地看著宮澈:「把我帶來的也是你,現在你又讓我下去,憑什麼啊!」
宮澈看著她,冷冷地一笑:「你不下是麼?!」
「我就是不下!你別想把我丟在這裡!」程小悠很不喜歡這個地方,偏僻的就像是最遙遠的郊區,明明荒涼至極,卻因為這群男男女女而鮮亮起來。
「那你待會別後悔!」宮澈冷哼道,把車子開到了賽道前,做好了待會比賽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