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激動,我只是告訴你這個訊息,畢竟除了你之外,我也沒有別的朋友,蘇沫,我現在很慌張。」許清淺趁著午休的時間給蘇沫打電話,雖然料想到了蘇沫的反應,可還是沒有想到她反應這麼大。
「廢話,你這速度比坐了火箭還快,能不慌張嗎?」蘇沫聽到許清淺的話,也有點兒被嚇到。
當初她看程栩的模樣也沒有很著急啊,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見家長都提上日程了呢?
不用猜,蘇沫都知道電話那邊的許清淺是什麼樣的表情,但人家在催著她繼續拍攝了。「淺淺,我暫時不和你說了,要去拍攝了,一會兒給你打電話。」
「哦,那好吧。」聽到蘇沫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許清淺看著空無一人的雜誌社,心中不由得有些茫然,好像她不久前才帶著程栩見了姐姐,當初她還嘲笑程栩,如今輪到她了,才知道當初程栩是什麼樣的心情。
好不容易將這周的稿子給寫了出來,然後交給了昕編,許清淺將自己的存稿也交給昕編,讓她給她看看,有沒有什麼要改的,如果沒有的話,她就直接發了。
畢竟讀者也催了很久了,她最近倒是都忙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去掙錢,還是蘇沫提醒了她,不管怎麼樣都要做獨立的人,許清淺才將這件事情給重新撿了起來,不過還好,也不算太晚。
下午下班的時候,都不用許清淺打電話,蘇沫就直接到雜誌社來等她了,她也不記得自己和蘇沫說過今天在雜誌社啊?
看到門口熟悉的車牌,許清淺直接上了車,特別自覺的從副駕駛的盒子裡面拿出了旺仔牛奶。
「你倒是自覺。」
「和你在一起都不自覺,我可能也沒有什麼自覺性了。」
「……」蘇沫居然會有一種錯覺,和程栩在一起之後的許清淺,嘴皮子好像比以前更加厲害了,她一句話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你怎麼知道我在雜誌社?」
「去你家了沒人,歡顏姐又不在家,你還能去哪兒?」蘇沫一邊開著車,一邊對著許清淺說道。
本來許清淺的朋友圈就窄,她也知道許清淺有哪些朋友,可以說許清淺的朋友都是她介紹的,所以有什麼事情,只要按照這幾個地方逮人,一定能夠逮到。
「那你可就猜錯了,我現在住程栩家。」
差點沒忍住踩了剎車,蘇沫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定定的看著許清淺,她怎麼以前沒發現許清淺這麼開放呢?這才認識幾天就直接同居了啊?
不對啊,她不是記得童童也在許清淺家嗎?好嘛,這一同居還帶個小的,果然,是許清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行,你別激動,我一會兒,一一給你交代行嗎?」看著蘇沫要吃人的眼光,許清淺趕緊說道,她現在最明白的就是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還差不多。」得到了許清淺的保證,蘇沫這才發動了車子往自己定好的餐廳開去。
今天也是將男朋友扔在一邊的一天呢?想到江楓和她抱怨的時候的模樣,連蘇沫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微微彎起的嘴角。
到了餐廳,由店員帶著兩人進了早就定好的包廂,蘇沫直接把才給點好,然後等到店員出去之後,這才看著許清淺,意思很明顯,直接交代吧,別逼我動粗。
許清淺也自覺,這就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包括張然的事情。
等到說完的時候,蘇沫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張然給轉移了,她就沒見過這麼極品的男人,怎麼,難不成還讓她家淺淺等著他不成?
一個小小的編輯竟然也敢如此猖狂,真當她蘇沫是泥捏的?
當許清淺講到學校裡面的事情的時候,蘇沫就一直在抑制想要去找張然,然後揍他一頓的衝動,可後面聽到張然居然做出了偷拍這樣的事情,還威脅,她就完全忍不了了。
她就說,以淺淺的個性怎麼會這麼快就搬去程栩那裡,原來是事出有因,還好當時有程栩在,否則淺淺會被欺負成什麼樣子都還不知道呢?
「淺淺,這樣你都能忍?」
「算了吧,反正我也沒事,而且我現在在程栩家住著也挺好的,張然找不到我,就應該會放棄了吧?」
許清淺如是想著,她接觸過的人裡面都沒有特別過分的,蘇沫雖然個性張揚,但總體上來說還是一個五講四美的好青年,而張然可能是她接觸到的極品了。
「放棄?我看不一定。」不同於許清淺,蘇沫在社會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有很多的事情不是許清淺想的這麼簡單,如果張然真的要糾纏許清淺,那麼他就一定不會放棄,一想到這裡,蘇沫就替淺淺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