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看見程栩的動作,不由得笑了笑。
她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至於以後該如何,都看淺淺和程栩自己的了。
「淺淺,為一個男人丟失了自我,不值得的。」默默的低喃著也不知道是說給許清淺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看到房間裡的人都散了,蘇沫也拿上包準備離開。
剛出了劇本殺的店,就看到江楓在外面吹著冷風,時不時的搓著手,跳一跳,一看就知道是在等她。
蘇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江楓回過頭之後被凍的紅紅的鼻尖,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在這裡幹嘛?」
「等你啊。」
「怎麼不上來?」
「我想你讓程栩上去應該是有事情,所以就直接在外面等你了。」
「你就不吃醋,不怕我喜歡上程栩?」
「不會,我對你這麼好,你怎麼捨得離開我。不過以後我得對你更好一點兒,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才行。」江楓毫不要臉的說道。
「美得你,走吧。」對於江楓的厚臉皮,蘇沫已經習慣了,將自己的手放到江楓的手中,用自己的手給江楓溫暖,誰知道他馬上就把蘇沫的手給鬆開了。
疑惑地看著江楓,只見他一本正經的說道:「只聽說過老公給老婆暖手的,沒聽過還要老婆暖手的人。」
「那,這手你要不要牽,不牽我就去找別人了。」聽著江楓彆扭的話,蘇沫也不搭理他,直接出大招,果不其然江楓一下子就把蘇沫的手給握得緊緊的,然後連同自己的手一起塞進了包裡。
她還不信,她還治不了他了,兩人相視一笑,一起往回家的方向走著。
另一邊,程栩看著許清淺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樣,都說酒品見人品,許清淺就是那種喝醉之後乖乖睡覺的人,也不鬧騰,甚至在程栩把她抱上車之後,她只是稍微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沒有再動過,程栩側著看了看許清淺,不由得笑了笑。
雖然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不開心,可是今天蘇沫的反應就說明了那件事情是和他有關,所以她也會因為自己難過嗎?
想著她家裡還有一個童童,如果她這個樣子回去了,肯定會被童童發現。索性將方向盤一轉,往自己家的方向開去。
到家之後,程栩沒有先關暖氣,而是先回家見家裡的暖氣開著,感覺到房間裡面暖和了,這才將羽絨服蓋到許清淺的身上,將她抱著回到了家裡。
把人放到了客房,然後又將毛巾打溼了熱水給她擦了擦臉,聽著許清淺的嘟囔,不由得靠近了一些去聽。
「我,我不能睡,還沒卸妝,我要卸妝。」
不由得笑了笑,都醉成這個樣子了,還念著要卸妝。
可是自己這裡沒有任何關於卸妝的東西,他平日裡也沒有那些習慣,所以這還真的難到了他。
用手機搜尋了一下,發現最近的化妝品店還開著門,程栩索性將門給輕輕關上,然後開著車出去買了卸妝的東西回來。
到化妝品店的時候,程栩只知道要卸妝,可是對於要用什麼卸妝,心裡一點兒數都沒有。
乾脆就讓店員幫他推薦,然後卸妝水、卸妝油、卸妝膏都買了,然後向店員一個不漏的請教了一下使用方法。
想著明天許清淺起來應該也是要化妝的,所以又在店員的推薦下,買了一整套護膚品和化妝品,這一來二去,買的東西就提了兩大包。
在店員羨慕嫉妒的目光下,程栩離開了化妝品店。
也不知道是哪個女生這麼幸運,能夠讓這個帥哥大晚上的跑出來給她買卸妝水,實在是太幸福了吧。
哪裡去理會電源燈反應,程栩很快就把車開回了家,然後把東西提出來,將車門給鎖好。
回到家的時候,許清淺已經睡熟了,什麼話都沒有。程栩將卸妝的東西拿出來,看著許清淺的臉一時間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店員說的很詳細,他也記得很清楚,但是實踐和理論終究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