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栩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一般,不僅能夠很好的看出她的喜怒哀樂,甚至能夠在適當的時候給她一個又一個的驚喜,許清淺都快懷疑程栩到底是不是人了。
「有一次下班的時候偶然看到這家店然後就進來嘗試了一次,然後就成為了這家店的常客。」
「這樣啊,不過我也有好吃的店,就在你們醫院附近,到時候我帶你去吃。」
「好。」程栩抽了一張紙輕輕的給她擦拭著剛才吃糕的時候沾上的碎屑,驚訝於程栩的舉動,讓許清淺愣在了原地。他剛剛是在為她擦嘴吧?
程栩見許清淺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自己不過是給她擦擦嘴,怎麼還把她嚇到了呢?
「怎麼,嚇到了?」
「有一點。」許清淺本來就不擅與人交流,就算是蘇沫也是在認識許久之後才完全接受了她的身體接觸。
如今和程栩才一起,她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是有這個毛病,或許因為對方是程栩,所以她的牴觸並沒有那麼強烈,但是生理的反應還是存在的。
「那我以後注意些吧。」看到許清淺呆愣,程栩想著可能是自己的接觸讓她感覺到不舒服了,於是對許清淺說道。
但是許清淺卻理解錯了一絲,以為程栩生氣了,看著程栩的眼神中也有些慌亂。
「程栩,對不起。」
「怎麼突然道歉了?我沒有怪你。」看到許清淺一副內疚的模樣,程栩不由得感嘆她真的很敏感,自己沒有怪她的意思,可還是被誤解了,不由得解釋道:「我真的沒有怪你,因為喜歡你,所以我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要靠近你,這一點沒錯。」
「但是,清淺,比起那些,我更希望和我在一起的你是開心的,不用顧忌別人的情緒。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了什麼,讓你變得這麼敏感,我喜歡你,不會因為外在的東西改變,所以你也不用為了我而改變自己,清淺,你明白了嗎?」
這是第二個這麼對許清淺說的人,第一個人是蘇沫。
可是當時她卻因為江楓差點兒把蘇沫給弄丟了,還好有彌補的機會,所以如今聽到程栩說這段話,許清淺的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以怎樣的心態來面對程栩,或許是因為太過珍惜,所以無論是行為還是言語,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程栩,我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下午不是還要上班嗎?現在都快一點了,你要不直接回醫院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許清淺說完之後,拿起包包就離開了,連程栩在後面叫她都沒有回頭。
程栩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了,可是當他看到許清淺流露出那種小心翼翼的眼神的時候,心中就心疼得不行。
看來,他有機會還是要找蘇沫出來,把事情弄清楚才行,否則後面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樣繼續下去,如果清淺有心結,她永遠都沒辦法真正的快樂。
打定主意之後,程栩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然後去結賬,將沒有吃完的東西打包,提回了醫院。
另一邊,許清淺坐上計程車報了要去的地點之後就馬上給蘇沫打了電話。
本來一直強忍著眼淚的她,在電話接通,聽到蘇沫聲音的一瞬間,就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喂,淺淺,你怎麼了?別哭啊?」蘇沫本來是在進行影片的拍攝,拍攝的間隙剛好就接到了許清淺打過來的影片。
知道她最近和程栩打得火熱,所以她這個閨蜜肯定是不能夠去當電燈泡的,自覺的把自己的重心放到了工作和戀愛上,誰知道這才接到許清淺的電話,就聽到她在那邊哭得那麼傷心,心裡也是著急的不行。
偏偏許清淺那邊一直哭,也沒有回答她,蘇沫示意拍攝暫停,然後自己進了化妝間,聽到許清淺那邊的哭聲小了一些之後才輕輕的問道:「淺淺,你怎麼哭了,是不是程栩欺負你了啊?如果是的話,我和你一起去收拾他,你別哭啊。」
「不是,程栩沒有欺負我,蘇沫,我就是很難受。」前面的計程車司機見許清淺哭得這麼難受,從旁邊的抽屜裡將紙巾遞給了許清淺,還一邊說道:「小姑娘,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老馮跑計程車這麼多年了,什麼樣的陣仗沒見過?再大的事情和朋友商量著就解決了,別哭了啊。」
許清淺謝過司機師傅之後,便將手機緊緊的拿在手裡,聽著從手裡裡傳出來的蘇沫的聲音,就覺得很安心,好像那就是自己的依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