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意就算了,就算是一輩子不嫁人,我也能夠養著她。」許歡顏如今雖然是全職媽媽,但是自己也逐漸的開始做一些小生意,周雲翔在公司裡的地位也逐漸提高,她們一家的小日子也算是紅火。
眼看著談話陷入了僵局,周雲翔進來了。
「你怎麼進來了?童童和淺淺呢?」看到進來的老公,許歡顏不由得問道。
周雲翔在許歡顏的旁邊坐下,看著坐在對面的程栩,先回答著許歡顏的話。
「我讓淺淺和童童玩兒著,進來看看你們談的怎麼樣,可是據我觀察,好像並不理想啊。」周雲翔是生意人,最是懂得察言觀色。
特別是對於許歡顏的情緒,更是把握得十分準確。
「程栩是吧,你好,我是周雲翔,淺淺的姐夫。」
「你好,我是程栩。」見到有人進來,程栩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如果說許清淺是清冷的寒梅,那許歡顏就是最熱烈的玫瑰,無論那人是想要傷害她還是想要撫摸她,都會被她扎得滿身是血。
「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淺淺的?」周雲翔來了便將話語權拿到了手,讓許歡顏在旁邊聽著。
在桌下輕輕的握著許歡顏的手,讓她稍安勿躁,周雲翔開始和程栩進行了交談。
「我是在書店認識她的,當時她正在開讀者見面會。不過那個時候,我並沒有看仔細她的臉,還是後來我們在咖啡店再次相遇的時候,我才確定那就是清淺。」
「讀者見面會,錦城的嗎?」
「沒錯。」
「我記得淺淺的見面會好像是在上個月的十五號吧,距離如今好像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吧。」
「沒錯。」程栩算了算時間,好像差不多。
「程先生以前有談過女朋友嗎?」
「沒有。」
「那就是了,既然程先生都沒有過女朋友,所以對這些事情不敏感也是有的。可能你對淺淺的喜歡只是一時的,只是現在的感情很熱烈所以讓你覺得你會喜歡淺淺一輩子而已。」
在回來的路上許歡顏就給周雲翔下了死命令,一定不允許妹妹和這麼一個人在一起,所以周雲翔也是根據這一點在做文章。
「不是這樣的,周先生,我想你不太瞭解我。我這個人,天性就很軸,對於不喜歡的人和事情,從來都不會花任何的心思去應酬,同樣的,對於喜歡的人就算是別人再如何反對,我都不在乎,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喜歡那就夠了。」
「可你不覺得你這樣很自私嗎?淺淺很單純,她以前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這一點和你是一樣的。但是不一樣的是,她這個人認死理,認定了的東西就算是玉石俱焚也絕對不會放手,她的愛是很有可能讓你窒息的,就算是如此,你也願意和她在一起嗎?」
周雲翔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點子上,的確,許清淺看著清冷可是骨子裡卻是一個比誰都固執的人。
如果是她認定的人,那麼她會掏心掏肺的對她好,可是一旦發現背叛,那麼就會頭也不回的走掉。
這樣的性格不但不會隨著年齡的增加而有所好轉,反而愈演愈烈,許清淺一直都在控制著這樣的情緒發生,所以才會在很多時候變得不像她自己的性格。
一面懦弱,一面勇敢,就如同程栩認識的不同時候的她一般,一個如咖啡館裡的她淡漠而清冷,一個如雪夜中散步的她熱烈而決絕。
「我願意,因為骨子裡,我和她是一樣的人。」和許清淺在一起雖然時間不長,可是她的變化他怎麼會沒發現呢?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去改變,因為每個人都有最在乎的點。
程栩的話讓周雲翔有些驚訝,他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死了,為什麼程栩還是會這麼固執呢?
似乎是看出了周雲翔的疑惑,程栩開始反問周雲翔。
「周先生,當初你決定和歡顏姐在一起的時候,難道沒有下定決定,無論歡顏姐是什麼樣的人都會堅定的和她走下去嗎?當初的你是這樣,現在的我也是這樣。」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當初周雲翔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整整追了六年,這六年中他什麼都為我做了,最後才打動了我,難道你以為你可以和他相比嗎?」許歡顏看到周雲翔快要被程栩說服,連忙出聲說道。
周雲翔這才反應過來,他差點兒被程栩帶到溝裡去,同意了他和淺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