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運氣比較好吧,現在也有了兩個孩子,也算是兒女雙全了。」說道孫大川,程栩也有些感慨。
當初那麼愛玩兒的人,突然之間告訴他要結婚,當時程栩也是不信的。
畢竟浪子哪有那麼容易就手心,但是後來孫大川卻用事實反駁了他,的確人家現在是模範丈夫,再也沒在外面瞎混。
「真的嗎?完全看不出來啊。」
「所以啊,人的外表是會騙人的。」
「那什麼不會騙人?」
「眼睛。」程栩淡淡的說道,許清淺看著他,有些疑惑。
「人的眼睛是世界上最乾淨的東西,當你想要了解一個人的時候,盯著她的眼睛看十五秒,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但眼睛也會騙人的。」
「如果是這樣,那我也沒辦法,只能夠說演技太好了吧。」程栩淡淡的說道。
「那剛才你說你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你怎麼沒有學金融之類的專業,反而學醫了呢?」許清淺很好奇,如果家裡有生意,一般的父母不是都會期盼子女繼承家業嗎?
程栩當時學醫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反對嗎?
「我家比較民主,當時我也不知道報什麼,剛好看到有醫學專業就學了,誰知道越學越覺得有趣,不知不覺的連博士都讀了,我爸媽當初也覺得醫生比較好,也沒有那麼累,誰知道那都是騙人的假象。」
「真的嗎?」
「嗯,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有時候一天只能夠睡幾個小時,那都算是好的。」
「但是現在應該好些了吧?」
「嗯,科室裡面的人都成長起來了,我身上的擔子就要輕一些了。」
「你真辛苦。」
「沒有哪一行不辛苦,難道你寫作的時候不辛苦嗎?」程栩看著許清淺問道。
他在網路上可看到不少的文字工作者叫苦連天,不僅是沒有靈感,甚至有時候卡文卡到懷疑人生,哪怕是天賦異稟,也絕對有卡文的經歷。
「的確,那個時候我就在慶幸自己的脾氣還不算太差。」
「其實你挺幽默的。」
程栩將穿好的串遞給許清淺,讓她烤著,自己則是將剩下的東西都給穿好。
許清淺接過去就放在烤架上開始烤起來,因為有火的原因,站在旁邊倒不會感覺到冷,就是風有時候會把煙給吹過來,讓她嗆得不行。
最可氣的是,無論她換到哪一邊,風都一直跟著她,後來許清淺索性放棄了掙扎。
程栩見狀,便讓許清淺站到了一旁,自己的東西已經都穿好了,便把扇子從許清淺的手中接了過來,開始烤起來。
「清淺,你把旁邊袋子裡的佐料拿出來,倒在瓶子裡吧,一會兒可以刷佐料了。」
「好。」雖然許清淺沒有做過,但是跟著程栩的步驟一步步的往下做,倒是一點兒都不慌亂。
程栩一邊燒烤,一邊看著許清淺動作,時刻注意她的表情變化。
「清淺,你不吃辣椒,是不是?」
「嗯,我不太能吃辣的。」
「那你的那一份我就不放辣椒了,童童呢,他能吃辣嗎?」
「他可以,每次和我出去吃東西,他都得加辣椒。」
「好,我知道了。」聽到許清淺的話之後,程栩便拿起了旁邊的刷子開始刷佐料。
特意將許清淺的那一份略過了辣椒,他和童童的那一份則是加了一些辣椒,權當多個味道。
他平常雖然能夠吃辣,但也吃的少,如今倒是和許清淺能夠合上。
將烤好的饅頭遞給許清淺,程栩又繼續烤。
「你先嚐嘗味道怎麼樣。」
「嗯。」結果程栩遞過來的饅頭,許清淺輕輕的咬了一口,外面很酥脆,裡面是軟軟的麵粉,烤的恰到好處。
「好吃,不用再烤了,再烤外面就焦了。」
「好,那你把盤子遞給我。」從許清淺的手中接過盤子,程栩將烤好的東西都放在盤子裡。
因為許清淺不吃辣椒,所以他將自己和童童的放在一個盤子,許清淺的則是單獨放了一個盤子。
「你把童童叫過來吃東西吧,讓他吃了之後再玩兒,不然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好像有程栩在,許清淺都省略了思考的步驟,直接聽從指揮辦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