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程主任,你可真辛苦。」
「還好,習慣了。今天患者有異常情況嗎?」
「患者的情況都還好,就是一個患者突發呼吸困難,不過張醫生已經處理過了,如今已經恢復正常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哦,那行,我先去寫記錄了,程主任。」
「去吧。」瞭解了大致的情況,程栩看到張醫生給他放在桌上的值班記錄本,程栩這才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
將所有的情況都大致瀏覽了一遍,和自己掌握的情況倒是沒有多大的出入。
「程主任,十八床的患者覺得身體疼痛,想要追加一些安定。」
「十八床患者是舊病復發,所以對於疼痛會更加的敏感,你去告訴患者,如果他能夠忍住的話最好不要追加,否則以後會對藥物產生依賴性。」
「好的,我明白了。」
「程主任,剛剛有患者家屬投訴,說負責六床的護士不負責,患者輸完液之後差點兒引起血液迴流。」
「這個你去和護士長說一下,讓她在明天交班的時候再好好的叮囑一下。另外,你和患者再溝通一下,和他說明,我們的建議是患者輸液的時候最好有家屬陪伴在旁邊,畢竟一個護士要負責好幾個病人,或許會有疏忽的時候,請他諒解。」
「程主任,五十二床的患者想要馬上辦理出院。」
「五十二床的患者的確達到了出院標準,但是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晚上,所以你告訴一下患者家屬,明天早上十點的時候,我會為他出具相關的證明,到時候他就可以去辦理出院了。」
……
處理完了一系列的事情,程栩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看到外面應該是不會再有什麼事情,這才在椅子上稍稍的眯了會兒,回覆一下精神。
凌晨三點多時候,又送來了一個急診。
其實神經科的急診不多,但是來一個就能夠做一晚上的手術。
所以大家值夜班的時候最大的期盼,就是能夠好好的度過這一晚上,也不知道是程栩的體質原因還是什麼,每一次他值夜班的時候總會來一個急診。
有時候快的話倒是三四個小時就能夠下手術檯,但是多的時候也會用十幾個小時。
下了手術檯之後,即使是程栩也是有些體力透支的,這個時候科室裡面常備的葡萄糖就有用處了。
一臺手術做到了中午,等到程栩從手術檯上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沒力氣了。
還好將患者搶救過來了,這樣的話不論做多久都是值得的,他寧願自己多出些力氣也不願意看著患者有任何的問題。
同時心裡在慶幸著還好昨日許清淺給他做了一碗麵,否則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撐到手術結束,醫生要是在做手術的過程中倒在手術檯上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在休息區休息了一會兒,程栩這才通過醫務人員專用通道回了住院部,就看見昨天那麼小護士在等著他了,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要給病人辦出院的。
本來是劉醫生的病人,但是劉醫生被他派出去學習了,所以程栩自然就接過了劉醫生的病人。
將所有的材料都寫好之後打出來交給小護士,讓他帶給患者,程栩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是程母的,也不準備打回去。
畢竟母親要說什麼他可太明白了,無非是問他的進度怎麼樣。
自從上一次程母生日的時候程栩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之後,程母就沒有再鬧著給他介紹女孩子,反而開始關心他的進度,就怕他追不到一般。
對於自己母親的心思,程栩很明白,但是他也不想因為程母給許清淺帶去什麼壓力。
兩個人就像現在這樣自然而然的相處著挺好的,畢竟乍見之歡不如久處不厭。
他也是在日常的相處中才發現原來許清淺並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但這不僅沒有讓他有任何退卻的想法,反而增加了他對許清淺的喜歡。
因為她的真實、直接和美麗,他從來都不會否認許清淺的美,當初正是因為她的美,才讓他注意到她,但這僅僅是開始,他是在後面的相處中,逐漸淪陷了自己的一顆心。
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會做出任何的反抗,喜歡就是心甘情願,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