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和程栩聊天的時候,許清淺都覺得自己宛如智障。
栩:「你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晴天:「週五吧。」
栩:「那我週五的時候到機場接你?」
晴天:「不用了吧,太麻煩你了。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的。」
栩:「沒關係,那天我不值班,而且,主要是因為,我想見你了。」
盯著程栩發過來的訊息,許清淺遲遲沒有回覆,她不知道該回復什麼。為什麼程栩就能夠毫無障礙的說出想見你這樣的話,她卻不行呢?
栩:「週五的時候,你記得把航班資訊發給我,我到時候來接你。」
晴天:「那好吧。」
栩:「不要有壓力,是我自願來的。」
晴天:「這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栩:「你準備什麼時候休息?」
晴天:「快了吧,剛吃完晚飯,準備歇一會兒。」
栩:「那我先休息了,明天還有一臺手術。」
晴天:「嗯,你去休息吧,拜拜。」
栩:「晚安。」
兩人的對話戛然而止,許清淺將手機放在一旁,然後開啟了電腦,開始碼字。
「在十二月的第二週,突發奇想,凌晨的時候訂了第二天的機票,拖著行李就這樣搭乘著飛機,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便到了祖國的最北端。落地的時候,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才有了一種……」
將東西寫完,把電腦給關掉,許清淺將行李箱裡面的書給拿了出來。
這是她的習慣,如果每天睡前不看書,她就會失眠。但是隻要有書,不論是什麼書,她只要看個兩三頁就能夠睡著。
所以許清淺很難體驗到失眠人群的痛苦。
一夜好眠,第二天許清淺醒過來的時候,外面一陣喧鬧,原來是在打雪仗。
因為這裡的雪很厚,所以每個人都穿著厚厚的衣服,就像是一個個麵糰兒一般,看著下面熱鬧,許清淺也將自己行李箱裡面的厚衣服給拿出來換上,帶著自己的手機就這樣出門了。
要說冬天最好的地方就是去哪兒都不用帶包,因為羽絨服裡就有大大的口袋。
知道漠河很冷,所以許清淺在收拾衣服的時候,特意將厚厚的帽子給戴上了,誰知道才到酒店門口,就被酒店的老闆給叫住了。
說她這樣穿會冷,又給她加了一件大衣在外面,帽子也換成了東北特色的氈帽。
看到自己一身的穿搭,許清淺謝過老闆的好意,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要去參加東北的走秀一般,既引領著國際潮流,又帶著一絲的鄉土氣息。
其實酒店裡面是不冷的,因為每個房間裡面都有暖氣,但是外面就十分的美麗凍人。
看到雪糕都擺在外面賣,許清淺想吃的慾望一下子就提了上來,選了兩隻雪糕人,然後付了錢,這就往回趕。
正看到賣凍梨的,早就看到網上說凍梨好吃,於是又買了幾個,一路上又四處逛逛,接著又買了一些糖葫蘆,看著各種各樣的水果都被做成了糖葫蘆,許清淺十分好奇。
因為在錦城,就只有山楂做成的糖葫蘆,有時候能夠碰到聖女果或者是蘋果做成的,但是都很少。
所以在漠河看到那麼多草莓、橘子、蘋果、凍梨……做成的糖葫蘆,她也圖個新鮮,就買了一些拿在手上。
外面的氣溫低,所以糖葫蘆上的糖也不會融化,而許清淺手中的雪糕也是同樣的道理。
差不多將外面逛了個便,許清淺這才回到酒店。
將大衣和帽子還給老闆並說了謝謝之後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訂的這個酒店距離什麼景點都很近,但是她卻哪個景點都不想去。實在是抵不過老闆的熱情,最後在老闆的介紹下,她決定去看看那個漠河最北端的招牌。
漠河其實本來就是一個很好的招牌,她只是想來感受一下祖國最北端的風光。
既然在冬天來到了漠河,那麼必然要感受一下潑水成冰的體驗。
老闆特別熱心的為許清淺燒好了熱水,還熱情的要為許清淺錄下來,畢竟就憑著許清淺漂亮的臉蛋兒也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是熱水,一會出去的時候,你記得戴上帽子,不然會被水給砸著的。」好心的老闆拿出了一個帽子給許清淺。
這是她的經驗之談,很多遊客到她們這裡來玩潑水成冰,就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頭上一點兒保護都沒有,所以最後很容易被砸著,後來有了經驗,她就會勸遊客們把帽子給戴上。
「謝謝老闆。」許清淺將手機交給老闆,然後接過了老闆遞給她的帽子,站到外面,聽到老闆說了開始之後,便奮力的將水給潑了出來,形成了一個極為完整的半圓形。
不得不說,在漠河稍稍動作都是很費力的,因為本來氣溫就低,所以身體的熱量大多數都用來禦寒了,而其他的則是用來支援日常的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