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不是要到中午了嗎?我想請你嚐嚐我們醫院的飯菜,還是很不錯的。」
「這個就不用了吧,畢竟程醫生你這麼忙,我今天過來就已經很打擾你了。」
「算不上打擾,不過也是,哪有醫生請病人吃飯的。既然我們是校友,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學長,那麼不知道清淺,你能不能給我這個面子,讓我請你喝一杯咖啡呢?」
「那好吧。」雖然許清淺也覺得程栩特別自來熟,但是剛剛都拒絕了人家一起吃飯,再拒絕人家一起喝咖啡是不是不太好?
再說了,人家剛剛還幫你看了傷口呢?基於以上種種原因,許清淺還是答應了。
程栩看著小姑娘的神情,便知道小姑娘心裡是不情願的,但是最後還是得去,他這一招以退為進,看來是成功了。
「醫院附近有一家很好喝的咖啡,我帶你去吧。」
「好。」
程栩將白大褂脫了下來,然後掛在櫃子旁邊的衣架上,換上了日常的大衣,瞬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跟著程栩出了辦公室,看著程栩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許清淺總有一種自己被哄騙的感覺。
「不用鎖門嗎?」
「不用,他們有時候會到我的辦公室裡拿東西,鎖了門反而還不方便。再說了,這裡時時刻刻都有護士看著,不會有小偷的。」
「我出去一會兒,有什麼急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的,程主任。」程栩和護士站的護士交代完之後,便帶著許清淺一起離開了。
其實今天並不是他值班,不過是想將許清淺騙過來複診,所以才這樣說的罷了。
護士們都習慣了程主任時不時的自願加班,所以對此也沒有一點兒懷疑,誰知道程主任會有這些小心思呢?
在上班的時候,程栩還是很認真的,從來都不會有無端脫崗的事情發生,這是作為一個醫務人員的基本要求。
將許清淺帶到了醫院附近的咖啡店,兩人坐下之後便有店員上來。
「請問兩位要喝些什麼呢?」
「一杯美式,一杯卡布奇諾。」
「好的,請稍等。」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卡布奇諾?」許清淺不記得自己和程栩說過這個,但是也不相信程栩是猜的,畢竟他點單的時候可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你忘了,上一次在咖啡店,你點的就是卡布奇諾。」
「原來如此。」許清淺沒想到就上一次,程栩就記住了這麼多東西,她可是什麼印象都沒有。
「你最近都在家裡碼字嗎?」
「嗯,畢竟這是我的工作嘛,雖然沒有你的工作那麼偉大,救死扶傷。」
「每一個工作都是偉大的,只是看別人怎麼去認識而已。其實我挺佩服你的,能夠一個人在家裡默默的碼那麼多字,而且我看過你的書,你的文字很美。」
「謝謝,你可能不知道,你這句話就是對文字工作者最大的誇獎了。」
「是我的榮幸。」
「你們是不是平時工作特別累啊?」想到自己在各種社交媒體上看到的關於醫務工作者的報道,充滿了好奇。
其實許清淺也有想過要寫醫療題材的故事,可是後來她發現醫療題材有太大的專業性,所以如果讓她來寫,肯定會有很多錯誤的地方。
最後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專業的東西還是需要專業人士來撰寫會比較好。
「還好吧,以前挺忙的,最忙的時候可能連續一個多月,每天就睡兩三個小時吧。」
「可是我聽說這樣人的身體會支撐不住啊?」她以前看過一個報道,說是如果人如果連續熬夜的話,用不了幾天就會猝死的。
「可能要因人而異吧,那個時候跟著老師,白天在醫院上班,晚上和同學一起做專案,時間本來就很少,所以更要爭分奪秒。」
「你們的工作可真辛苦。」許清淺一向是懂得滿足的,聽了程栩的話,再對比一下她的生活,不由得覺得自己過得可真是太幸福了。
「還好吧,不過那都是以前了,現在習慣了也要輕鬆很多。」
「嗯。」許清淺淡淡的附和了一聲。
「你從錦城大學畢業後就開始寫作了嗎?」
「差不多吧,不過那個時候更多的是興趣,後來因為某些機緣巧合,才成為了職業作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