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辛夷所有的力氣和精力在許微茵面前消耗殆盡,被易揚抱上車時,整個人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得虧後座寬敞,許辛夷頭枕在易揚大腿上,易揚坐在後座還能抱著她,時不時探探額頭後頸的體溫照顧她。
許辛夷身上火似得,可偏偏時不時打個冷戰,一個勁地往易揚懷裡鑽。
易揚也不在意,拿了條毯子給她蓋上,可漸漸事態不受控制,肌膚與肌膚相貼的地方比較溫暖,許辛夷嚐到透過易揚襯衫紐扣之間摸到的腹肌的甜頭還不夠,一顆一顆將他紐扣崩開。
易揚發覺時紐扣崩開兩三粒,慌忙捉住許辛夷的手,「許辛夷,你給我老實點!」
「冷……」許辛夷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只一個勁往紐扣崩開的地方鑽,手心和臉頰貼上去,如同滾燙火山岩一般。
易揚沉默片刻,捉住許辛夷為非作歹的手,認命深呼吸,吩咐司機,「開快點。」
司機以最快速度朝醫院趕去。
半小時後抵達最近的醫院。
掛的急診,住進了病房。
醫生量了體溫,39.7c,開藥輸液,整套流程下來又是在半小時後。
整個過程易揚寸步不離地陪同。
「先生,您可以去外面等候嗎?我們這邊可能需要……」醫護人員看著易揚,硬著頭皮向他提建議。
易揚神色有些微妙。
不是他願意耽誤醫護人員工作,而是在他用外套遮住的腹部下,許辛夷那手抓著他的襯衫不放。
他伸手進去想把許辛夷的手拉開,可一拉,許辛夷手抓的越發得緊,眉心緊蹙嘴裡嘟嘟嚷嚷著什麼,死活不松。
耽誤工作實屬無奈。
易揚鎮定自若看向那名護士,「我在這陪著她。」
護士雖然不認識易揚,但許辛夷是認識的,當即笑著給許辛夷扎針輸液。
等護士走後,易揚這才鬆了口氣。
「許辛夷,把手鬆開。」
扎針之後許辛夷昏睡過去,緊抓著易揚不放的手無力鬆開,易揚起身整理襯衫,這才發現襯衫紐扣崩了好幾粒,沒辦法再穿。
許辛夷真是上天派來和他作對的。
嘆了口氣,易揚給易老先生打了個電話,沒說來醫院的事,只是今晚有事回一品蘭亭,不回去了。
易老先生和易夫人倒也沒起疑,只是囑咐他好好照顧辛夷。
病床上許辛夷睡容安穩,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易揚應道:「我會照顧好她的。」
電話結束通話後,易揚摸了摸許辛夷的額頭,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燙。
「之前就說了讓你防備許微茵,結果還是著了她的道,平時不是挺囂張挺厲害的嗎?這麼大一個虧,也就你臉皮厚,好意思來我面前哭。」
易揚看她臉頰緋紅,忍不住上手捏了捏,高於常溫的溫度和軟嫩的手感摸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王八蛋……」
易揚手一頓,許辛夷嘟囔聲傳來,雙眼緊閉,顯然是無意識的說胡話。
「狗男人……竟然為了許微茵打我罵我欺負我……有本事你離婚,我要和你離婚!」
「前一個秦妍後一個許微茵……我真是天底下最慘的女人……」
易揚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聲音,眉心緊蹙,「許辛夷,你不要胡言亂語,我還沒說你,前一個江念後一個韓驍,工作室沒事簽約那麼多男藝人幹什麼?你養得活嗎?」
「兩年不理我,說好離婚又不離……」
易揚沉默。
「和你的許微茵相親相愛去吧!我有安雅和她的一百個小鮮肉,我才不要你……」
「……」看在是病人的份上,易揚不和她計較。
「許辛夷?」
許辛夷糊里糊塗對上了他的話,聲音模糊不清,「嗯?」
「一加一等於幾?」
「等於二。」
「安雅有幾個男朋友?」
「……一百個,她有一百個我好羨慕……」
「……」易揚接著問她:「你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回應。
「你喜歡易揚嗎?」
許辛夷罵道:「王八蛋狗男人……」
「……」他就不該問!
醫院病房內的暖氣很足,許辛夷終於感受到了熱度,胡亂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
易揚稍稍將她的被子拉下,掖了掖被角,沉默看著她。
整個醫院安靜得可怕,似乎能聽到點滴的滴答聲。
「知道為什麼我不和你離婚嗎?」易揚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說:「一開始發現有點意思,後來發現,確實有點意思。」
男人都有種變態的佔有慾,越是難以征服的女人,越能勾起男人征服的慾望。
易揚向來不把這話用到自己身上,他只是覺得,既然許辛夷對自己一往情深,他也不能辜負這份深情,至於江念韓驍之流,都是破壞他們夫妻婚姻的小三,他一點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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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醫院清晨第一抹陽光從窗外灑進,照在許辛夷臉上時,許辛夷眉心微蹙,一個晃眼漸漸甦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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