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四年,許微茵攜子歸來,機場照轟動一時。
粉絲分為三類。
剛入娛樂圈不久的,譬如江念這種,沒怎麼聽說過許微茵,對此不屑一顧。
第二種則是許微茵四年前的粉絲,雖然如今風光不在,但堅信許微茵王者歸來,一定能重現昔日輝煌。
第三種則是對她不感興趣的粉絲,見識過四年前,也見識了四年間的變化,娛樂圈更新換代這麼快,許微茵這時候回來又怎樣,她又不是不能替代。
第二種粉絲和第三種粉絲吵得不可開交。
但不管如何,許微茵回來的陣仗是有了。
就在所有人翹首以盼許微茵重回娛樂圈時,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一點訊息也沒有。
兩個月前的機場照彷彿一顆掉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一時漣漪,水波平靜後再無聲息。
許微茵沉得住氣,遠在影視城的許辛夷同樣也沉得住氣,和往常一樣,白天拍戲,晚上和易揚影片麼麼噠,內心雖然對許微茵的回國充滿了激動和期待,但她是個演員,有職業道德。
就是天塌下來,也得先等她把電視劇拍完再說。
「辛夷,過來,看看這個孩子。」
孩子?許辛夷望過去。
是一個穿著古裝的小孩子,約莫三四的樣子,睜著一雙澄澈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你,乖得很。
「這是?」
徐導半開玩笑說了句:「你和韓驍的兒子。」
一側正看劇本的韓驍掃了過來。
「行了,不逗你們了,這是戚明月和趙璟珩的孩子,趕緊準備一下,待會拍你最後一場戲。」
許辛夷瞪了徐導一眼,蹲下去捏了捏小孩軟乎乎的小臉蛋,「小朋友,叫什麼?幾歲了?」
小孩聲音軟軟糯糯的,卻在極力咬文嚼字說清楚話,可愛極了。
「我叫周成成,今年三歲了。」
「那你知道待會要幹什麼嗎?」
「知道,」小朋友乖乖地說:「演戲。」
「你連演戲都知道?」
「是媽媽教的。」
「真乖!」
三四歲的小朋友還真是可愛,不吵不鬧不討嫌,不知道許微茵的兒子有沒有這麼可愛呢?
現場工作人員做好拍攝準備。
許辛夷坐在鞦韆上,懷裡抱著可愛的小朋友,慢悠悠的晃動鞦韆。
冬日陽光正好,給荒蕪的御花園裡投來一抹沁人心脾的溫暖。
輕飄飄的兒歌花園裡飛出,鏡頭轉向花園外,身著錦衣的韓驍聽到這歌聲駐足,身後跟著的太監侍衛紛紛退下。
他輕輕步入御花園。
漆黑的瞳眸裡,只餘下鞦韆上的一抹倩影。
鏡頭拉高,轉向樹枝梢頭的兩隻交頸的鳥兒。
花園內傳來小孩銀鈴般的笑聲。
「卡——」徐導起身,鼓掌,「過!辛夷殺青!」
韓驍為她送上一束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恭喜她順利殺青。
許辛夷捧著大束的玫瑰花,心內五味雜陳,「謝謝大家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徐導上前,「要說謝謝,應該我來說才對,謝謝你出演了戚明月,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一定。」
當晚,許辛夷請全劇組的人吃飯,這次拍戲,她挺愉快的,沒有之前在其他劇組演員之間的爾虞我詐,如果有機會,她確實想再次和徐導合作。
散場前,韓驍特地叫住了她。
娛樂圈就是這樣,演戲時幾個月朝夕相處,演完後幾乎不碰面。
「有機會再聯絡。」
許辛夷微怔,轉而笑道:「好。」
翌日,許辛夷沒有在劇組久留,而是帶著江念以及一干人等直接回了a城。
沒通知任何人。
她讓安雅給江念臨時找了個房子住下,等解決了他與天娛的合約的事,再和他談簽約的事宜。
江念應下了。
「怎麼了?看你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安置好江念後,許辛夷讓安雅送她回家。
許辛夷疲憊揉著眉心,搖頭,「沒事。」
安雅方向盤轉了個彎。
「別,」許辛夷攔住她,「不回老宅,送我去一品蘭亭。」
安雅打趣道:「這是怎麼了?之前一口一個易揚恨不得立馬殺青回到他身邊,怎麼現在殺青了,反而不見他?」
許辛夷盯著車窗外,臉色平靜,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的沉默讓安雅感覺到了絲絲的不對勁。
「你到底怎麼了?」
許辛夷嘆了口氣,「你知道許微茵嗎?」
「當然知道,好像是……兩個多月前回國,還帶著個孩子,沉寂了兩個月,前兩天上了個訪談類節目,說這些年的經歷與遭遇,聽起來挺可憐的,怎麼了?」
「可憐?」許辛夷冷冷一笑,「她有我可憐?」
越說越奇怪。
「你到底怎麼了?」
「安雅,你知道嗎?許微茵和易揚從前認識。」
「認識?」安雅一驚,「什麼程度的認識?」
如果只是普通認識,許辛夷不會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難道……
可是從沒聽說過啊?
「他們曾經,好像很要好。」
「好像?辛夷,這種事你得弄清楚,別胡思亂想。」
許辛夷滿臉寫著落寞,「你不知道,易揚和許微茵他們曾經……」
她痛苦閉上眼,似乎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安雅緊握方向盤追問:「曾經怎麼?」
許辛夷捂臉失聲哽咽,「別問了,我不想說。這次許微茵回來,還帶著她的兒子,安雅你知道嗎,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就是易揚的!」
「易揚的?」安雅不可謂不震驚,想安慰許辛夷,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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