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梯雲爆步,憑藉靈巧的身形,弘軒從容的應對死神獸的各種攻擊,此時此刻死神獸不是主宰那些尚未開化野人的裁決者,而是任人蹂躪的無助生物。
河流平原,野人部落中,所有的野人皆是震撼的看著弘軒,一個個眼冒星光,崇拜不已。強者向來受人崇拜,野人世界是一個實力至上的國度,如今有人能夠與死神獸抗衡,而且還能打的死神獸毫無還手之力,這等手段幾近通天!
死神獸乃是死神之吻的傳播者,野人世界的終結者,然而它卻悲哀的遇上了弘軒這樣一個變態。在弘軒手上的本源吞噬下,雪白壯碩的死神獸表皮肌膚逐漸乾瘦,漸漸地原本充盈矯健的軀體已然塌陷下去,露出無數道裂紋褶皺。
死神獸的表皮肌膚在弘軒的強行汲取下,逐漸乾裂枯萎,諸多堅韌的皮肉更是塊塊皸裂。體表並無任何鮮血流出,所有的精血皆被本源吞噬的變態手法給吸取過去。
弘軒的氣海中能量越發濃郁,先前在無名孤島上,利用本源吞噬強行吞噬第九道能量天罰,那時弘軒的氣海便是淤積著大量的能量,如今強行吞噬死神獸的周身能量後,弘軒感覺自己的氣海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
當氣海中不足以儲存更多的能量,人體機能自動將那些多餘的能量對弘軒進行肉體鍛造,神念訓練。隨著能量的增加,漸漸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出現在弘軒心神。
偌大的河流平原,廣闊的雨林喬木,無一不充斥著包容的力量,弘軒一心多用,神念疊分,一道道神念傳遞而出,沿著河流平原擴散而出。
漸漸地,弘軒微微閉上了雙眼,隨著死神獸的垂死掙扎,弘軒進入了一種物我兩靜的狀態,他的一舉一動無不融入了周遭自然。抬手、起腳、聳肩、扭腰,每一個動作渾然天成,沒有半點人工雕飾跡象。
而隨著弘軒進入這種狀態後,其手臂上施展起來的本源吞噬更是強勁數分,一道道更加濃郁的天地元氣不斷湧入弘軒體內。
約摸兩個小時後,周邊天空已然暗淡下來,夜幕將近
死神獸在垂死掙扎中,體內充盈的元氣逐漸消失,直至虛無,被本源吞噬這等功法強行吞噬兩個小時,就算再多的能量也會消失殆盡。沒有能量支撐,死神獸終於無力的倒在黑夜的平原中。
伴隨一道巨響,死神獸轟的一下癱軟在地面,盯著弘軒的軀體,雙目圓睜,眼眸間盡是不甘。它不甘心自己堂堂死神獸,野人們一旦遇見便會退避三舍的存在,居然如此窩囊的死在一個變異的野人手上。
在死神獸的思維中,弘軒僅僅只是一個變異的野人而已,以它堂堂死神獸,野人的天敵,如今居然葬送在野人手中。
不甘、憤怒、委屈!
有太多的心情,然而生命的流逝沒有給它多餘的憤慨時間,身體驟然一冷,轉瞬間生機滅絕,倒塌在河流平原。死神獸生機滅絕,弘軒再也吸收不到天地元氣,因此右手間的本源吞噬自主停了下來。
當本源吞噬停下的那一刻,弘軒也是陡然清醒,瞬間從物我兩靜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先前兩個小時中,弘軒隱隱約約觸控到了一絲契機,可因為死神獸身死的關係,中途退出物我兩靜的狀態,因此不得已只有與那絲契機擦肩而過。
弘軒略微遺憾的看了一眼死神獸,暗自忖道,要是它能在堅持幾分鐘,說不定自己將會抓住那絲契機。不過如今事已至此,在感嘆也是沒有任何用處,迅速調整好心態,弘軒一把提起死神獸的軀體,朝著野人部落走了過去。
凱西梅族長以及其他野人一個個皆是崇拜的看著弘軒,以它們的眼界,死神獸已是這個自然界中相當厲害的兇獸,然而這頭兇獸在眼前的年輕人手上卻是沒有討到半點好處,反而被生生擊殺。
弘軒將死神獸的軀體丟給野人部落,朝著凱西梅走了發過:
「凱西梅族長,這死神獸雖然已經死亡,可身體中還是蘊含有曼塬病毒,普通族人一旦碰到它,很有可能再次遭受死神之吻的侵襲。為了避免這種狀況出現,你們一定要將藥鼎中的曼塬藤藥水服食完,每人至少服食兩天。」
「死神獸不是死了嗎?它怎麼還可能傳遍死神之吻?」凱西梅心中不解,疑惑看著弘軒。
「很多事情一時間難以解釋清楚,在這河流平原西部三百公里左右,擁有兩千多名跟我一樣的人類,如果你們碰上了這些人類,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多生事端。」弘軒也不多做解釋,只是向凱西梅不斷交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