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屬於島嶼的後山,而前方一里之外便有一座大型樓宇群。樓宇群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夜晚才是海盜最為熱鬧的時刻,很多好玩的東西都是在夜晚,比如說女人。
提著腦袋過日子,海盜們很是珍惜每一天存活的時光,夜晚,便是他們放縱的時候。賭博、女人、打鬥等等東西皆是平常至極,而每一座島嶼的島主則是通過收取各種保護費過日子。當然島主的實力肯定強大,否則以海盜兇殘的個性,怎麼會無緣無故給他人錢財。
樓宇群
一座最為輝煌的樓閣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頭渾身光溜溜,正騎在一名女子身上,做著人類最原始的運動。老頭滿臉淫笑,一邊拍打著女子,一把猛烈聳動。在老頭旁邊還有一名斷臂老頭,這斷臂老頭正是弘軒所放走的那名玄道強者。
斷臂老頭顫顫巍巍的跪在地板上,床上的運動似乎與他沒有半點兒關係。而那白花花的女人也興不起他半點而慾望,面對白髮老頭,他早已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心思思考其他。
整個房間除開規律的聳動聲以及那名女子的尖叫之外,再無其他聲響,靜謐、冰冷、陰寒蘊藏其中,絲毫感覺不到半點春意。
「你又失敗了。」床上那名白髮老頭身體猛烈的抖了抖,將所有精華盡數傾瀉在胯下那名女子體內,匍匐在女子身上,半響他才說了一句話。
「島主,那是因為……」斷臂老頭面色發冷,一臉驚懼的看著白髮老頭。
「過程並不重要,我要的是結果。」白髮老頭拿出一條白巾擦了擦身體,而後在兩名漂亮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打斷了斷臂老頭的話語。
「是,島主!」斷臂老頭不敢反駁,頭顱越來越低,根本不敢迎向白髮老頭。
「我已經給你一次機會了,現在你還有什麼遺言交代?」白髮老頭穿著完畢,厭惡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紅暈未退的女子,女子全身裸白,拉著一條毯子面色緋紅,顯然春意未消。
「島主,不要跟一個斷了臂膀的老頭過不去,還陪我一下嘛。」那名女子也是風騷,春意未退,緋紅的慾望還停留在臉頰之上。
「哼,多事的女人!」白髮老頭怒眼一瞪,一抹強橫的神念閃爍透體而出,將那名不懂武功的女子瞬間抹殺。女子雙目圓瞪,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白髮老頭,臨時她怎麼也想不到剛剛與自己同床的人怎麼就能狠下心殺死自己。
「島主,請在給我一次機會將功贖罪!」斷臂老頭更是瑟瑟發抖,眼見對方隨意殺死一名女子,饒是他心狠手辣,也被白髮老頭的喜怒無常而嚇得內心狂跳。
「就算你是玄道強者,可已經斷了一臂,在我眼中你已經是廢物了,你認為你還有什麼利用價值?」白髮老頭直言不諱,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波動,好似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可我還有經驗,我能訓練出更多武學強者,到到時候會有更多人向你效命。」斷臂老頭低頭說道。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喜歡摧殘強者,可並不喜歡培養強者。」白髮老頭微微一笑,看向雙腿跪立的斷臂老頭,緩步走了過去。
「島主,請還給我一次機會!這些年來,為了島主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斷臂老頭眼見島主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不由得心神巨顫,不由自主倒退數分。
「不好意思,你沒機會了!」白髮老頭微微一笑,右手伸出,一道剛硬而苦勞的手爪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