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落下三道天罰,之後還有六道天罰!如果沒有全能師相助,三人恐怕凶多吉少了。」試煉閣中一名老者喃喃自語道。
「我們試煉閣能不能向旁邊的大型城池尋求救助,看有沒有全能師願意相助?」
「距離仙河鎮最近的大型城池乃是雲天城,那裡的試煉閣安排有一名三品全能師。且不說距離,就說這實力,三品全能師雖然厲害,可面對三色雷劫,也絕對討不到什麼好處,甚至喪命也說不定!就算那名三品全能師,願意過來相助,可趕過來的時間也至少得耗費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候,恐怕吳道子等人早被天罰轟殺成齏粉。」
「哎,只能說吳道子等人運氣不佳,遇上了三色雷劫。」
「造化,看看三人有何造化吧。」
試煉閣中,幾名武宗之境的人員討論著眼前的三色雷劫,對於吳道子等人的運氣,他們也只得面露苦笑,畢竟碰上三色雷劫,這種機率不比海底撈針大上多少。
轟!
第四道雷劫再次轟殺而來,狠狠攻向渡劫之人,強橫的能量瞬間摧毀試煉閣周邊建築!這一次,沒有建築能夠殘留下來,在超強的能量下,一切物資只得化為齏粉!周邊的觀摩人員一退再退,差不多倒退了上萬米,然而饒是如此,一些實力較差的人員也是吐血傷身。
渡劫廣場上,一道十來米的龐大深坑,冒著白色煙霧,三名渡劫之人躺在土坑中,久久不能動彈,他們身上的鎧甲器物早已化為道道碎片,此時此刻就算貼身的衣物也被燒灼得不成樣子。
吳道子等三人雙目緊閉,昏厥在深坑中,氣息若有若無,已經瀕臨死亡。天罰的威力確實太大,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抵抗範圍。
「死老頭子!」雨豪興遠遠觀望,看著吳道子的樣子,他的面頰上不由得劃過兩行清淚,臉頰痛苦的抽搐。
「族長!」
「副掌門!」觀摩的人員中,一些身著宗派衣物或者家族衣物的人員,嘶聲大喊,朝著另外兩名老者哭喊道。對於他們這些小型宗派、家族,能夠出現一名易髓巔峰的強者,那都是了不得的事情了。弘軒出生所在的弘家,其父親是族長,可實力也僅僅只有易髓之境,遠未達到易髓巔峰。
對於這些小型宗派、家族,一名易髓巔峰的強者對他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然而如今眼看著宗派的頂樑柱,家族的主心骨即將死在天罰下,所有人員無不悲慼。
「天罰下,誰能肆意妄為,或許只有九州大陸大陸上,天傷那種六品全能師的超強高手才能揮灑自如。」
「天傷乃是六品全能師,在我們東方諸域算得上一個神話,要是有他在,莫說眼下的三色雷劫,就算更為強橫的雷劫,他也不在話下。當年陣宗宗主渡劫之日,一名蒙面人前來搗亂,天傷便是揮手間解決問題。不過這種傳奇人物,以我們這些小家族、小門派如何有機緣與之碰上一面。」
想到吳道子等人即將毀滅在天罰之下,整個試煉閣中所有人員無不心情沉重,兔死狐悲下,習武修煉之人對於自己將來的渡劫無不充滿憂慮。在渡劫方面,全能師算得上逆天作弊器,全能師能夠躲避天機,以雷電之身,幫助外人渡劫。可天下間,全能師又有多少呢,能成為全能師的人物無不是天資縱橫之輩,而且背後的勢力也是大得恐怖。
培養一名全能師,所耗費的心神精力,常人難以想象。諸多因數的限制,使得全能師的數量少得可憐,幾乎每一名全能手的背後都有大量的勢力保護培養。
如今這小小的仙河鎮中,以全能師尊貴的身份,怎麼會屈尊來臨。天空中,第五道天罰緩慢醞釀,一股更為恐怖的能量順著能量漩渦不斷顫動。強橫的天地威壓下,甚至於能量柱還未轟殺而下,可整個仙河鎮卻是已經感受到了它的恐怖高傲。
「不要!」
面對即將到來的第五道天罰,試煉閣中一片悲鳴,所有人員心中顫動,不忍看到三名武學強者就這樣葬身於天罰之中。
遠在一旁觀望的弘軒,眉宇凝重,盯著天空中不斷醞釀的能量柱,腦海正在飛速算計!
實際上,當第一道天罰下降之後,弘軒便以開始算計整個試煉閣的各種情況!試煉閣的建築承受度,周邊的氣象狀況,三色雷劫的能量波動,雷劫轟殺的頻率振幅,種種資料,弘軒均在不斷收集!將這些資料收集在一起,弘軒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道五品陣法!
五品陣法可是能夠勉強承受人皇強者的攻擊,面對三色雷電,它的各種效能遠遠超出四品陣法。弘軒將五品陣法各種資料計算完畢後,而後再行運算,腦海中進行快速簡化,以最簡方式佈置陣法,那麼耗費的佈陣時間也會得到大幅度減少。
畢竟五品陣法不同其他,僅僅在陣法的佈置上,便會佈置一個小時!陣法的佈置須得耗費一個小時,陣法的完全啟動也得耗費十來分鐘!因此五品陣法的威力雖然元遠超出四品陣法,可在陣法的佈置以及啟動上,五品陣法卻是繁瑣了許多。
眼前的狀況,最缺少的便是時間!
緊急關頭,弘軒陡然聯想到放入源生星界的超級計算機。那臺超級計算機乃是第五太陽紀的科技精華,運算速度超快,只要能量龐大,它的運算速度每秒甚至能夠達到萬萬億次。
想到超級計算機的運算能力,弘軒微微一喜,作為源生星界的星界掌控者,弘軒雖然還不能進入星界之中,但是他能通過神念控制存放與星界之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