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兄弟怎麼稱呼?」那個小夥子自顧自的端起一杯茶,而後一飲而盡,喝的暢快淋漓,茶水喝完後,他將手中的杯子隨意一扔,而後極為自然的朝著旁邊吐了一口濃痰。
面對眼前這個自來熟的傢伙,弘軒懶得理會,微閉著雙眼,等待店小二上菜。他沒有心思打理這個小夥子,可旁邊一桌吃飯的客人卻是暴怒而起!
「小子,你搞什麼,找死是不?」旁邊木桌上,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揮舞著比別人大腿還粗的胳膊,向那個小夥子怒氣衝衝的走了過去。
「怎麼了?」小夥子眉頭一掀,朝著那名漢子瞟了一眼。
「你的杯子砸倒我的頭了!」那個粗壯的漢子指著頭上一團淤青,橫眉冷對,說起話來唾沫橫飛。
「嗯,有什麼關問題?」小夥子好奇的詢問道,好似砸到對方的頭與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問題,問題可大了!你還在媳婦的臉頰上吐了一口濃痰!老子今天要弄死你!」粗壯漢子挽起袖子,大步流星的跨向小夥子,而後一把抓住小夥子的衣襟。
「你媳婦?」小夥子朝著那名大漢旁邊的一名婦女尋望而去,但見那名婦女同樣腰圓肩粗,體型龐大似壯漢,渾身肥肉一堆,看上去就是那種令人反胃的傢伙,最搞笑的是這樣一個莽漢似的女人居然還裝作小鳥依人的模樣。
「不錯!你羨慕不來的!」蠻汗子說了一句讓眾人瞬間倒胃的話,而後掄著碩大的拳頭,對著小夥子的頭部狠狠砸去!
「肥二,你要是敢打我!我立即當著你媳婦的面,把你前天去宜春院的事情告訴她!還有你在枕頭下存放的私房錢,我也一分不少的告訴她!」小夥子陰笑的看著這個名叫肥二的傢伙,絲毫不擔心對方的拳頭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果不其然,在肥二聽到小夥子的暗中警告後,他掄起的拳頭不由得微微一頓,旋即鬆了開去。
「呵呵,誤會,全是誤會。仙河鎮最有名的雨豪興,我怎麼也要給你一個面子。」肥二拍了拍這個名叫雨豪興的小夥子,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不過誰也看得出他面頰上的肌肉正不斷抽搐,顯然氣得不輕。
「好你個小兔崽子!連我放在枕頭下面的私房錢都知道!」肥二晃了晃他碩大軀體,盯著雨豪興,眼眸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兩人的對話聲音相當微小,外人幾乎聽不到在說什麼,眾人只看到弘軒肥二提起雨豪興,正準備將之一頓胖揍,可在對方說了幾句話後,他旋即不敢吭聲了。
「剛剛的事情全是一個誤會,誤會,大家不要看了。」肥二紅著臉皮,尷尬的看著周圍圍觀的人員,自己老婆被人吐了口水,他還不敢出氣,顯得有點兒窩囊。
「好一個肥二,平常凶神惡煞的模樣,如今遇到一個幹猴子似的小白臉,竟然不敢吭聲。」酒樓中,一個約莫三十上下,一副酒色過度模樣的漢子突然譏諷道。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弘軒微微睜開雙眼,斜倚在木桌上,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看向身旁的雨豪興,他不由得多打量了幾下。
「我……我……」肥二吞吞吐吐,神色閃爍的看著那個中年漢子,繞是他臉皮夠厚,可老婆就在旁邊,他感覺自己丟了面子好像吞了幾個蒼蠅一般,難受不已。
「吳三,你囂張個屁!信不信老子在你爸爸面前,把你偷竊家裡元晶的事情都出來!還有你爺爺最心愛的那個花瓶,被你瞧瞧賤賣,這件事情要是傳到你爺爺那裡,我看你還怎麼囂張。」雨豪興吊兒郎當坐在木凳上,陰笑陰笑的看著半路殺出的這個程咬金。
「你……」
吳三目瞪口呆的看著雨豪興,要知道偷元晶、賤賣花瓶,這些事情他做得可是相當隱蔽,眼前這個傢伙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