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天成功的吸引了大部分海底兇獸的注意,可兩頭人皇巨蟒還未動彈,仍舊盤旋在金屬堡壘的邊緣,警惕的看著四周濃霧四起的瀰漫。通稟靈性的人皇巨蟒,注意到了事情有些不尋常,沒有胡亂動彈。
「好狡猾的巨蟒!」弘軒匍匐在山體中,暗自感嘆這兩頭人皇巨蟒的淡定。若是一般玄道兇獸,碰上這些情況,肯定會四處查探,亂成一團。弘軒一動不動的雌伏著,人皇巨蟒沒有離開,他根本不敢出去佈置陣法,陣法在佈置之際,如果受到外力摧殘,很容易失敗。
人皇巨蟒還未動彈,這個時候只有看狂天如何引開它們的注意,只有引起了這兩頭巨蟒的注意,弘軒才有機會前去佈陣。雌伏于山體中,大約四分鐘後,狂天緩緩遊動,悄悄地向兩頭巨蟒接近,其右手上早已準備好數枚金屬針形麻醉液。
眼見狂天出現,弘軒心中稍微安穩了些,看來這狂天的確不錯,能夠審時度勢。不過想要引開人皇巨蟒,其危險程度無異於提著腦袋上戰場,稍不注意便會被巨蟒擊殺。狂天對現場的掌控以及膽量,他都要比常人強上許多。
狂天帶著麻醉液,小心翼翼的進入了金屬堡壘的範圍,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巨蟒的一舉一動,一旦巨蟒有任何異象,狂天都會毫不猶豫的瞬間退走。
人皇巨蟒警惕的看著四周,高昂著碩大的頭顱,虎目直瞪,炯炯有神的看著金屬堡壘四周,一股渾厚敦實的神念掃射而出,驀地,一處緩慢的水流波動引起了兩頭巨蟒的注意。
這兩頭巨蟒似是心意相通,相互看了一眼,眼眸間微微露出一道殺機,若有若無的看向狂天移動之處。任何物體在水域移動,無論幅度多麼微小,均會對水流產生一種擠壓波動,長期生存在海域中的人皇巨蟒怎麼可能發覺不了周圍水流的異樣。
在狂天接近的時候,這兩頭巨蟒早已警惕起來,不過它們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搖曳著腦袋,朝另外的地方看去。
「危險,這兩頭巨蟒發現了狂天!」弘軒雌伏在山體,他能清晰的看到巨蟒的各種表情,巨蟒雖然早已通靈,可一些兇獸的笨拙它們還是不能掩飾,弘軒正是通過這些微小的地方得知了巨蟒的心思。
弘軒雖然知道巨蟒發現了狂天,可他不能出言提醒,一旦自己出言提醒,勢必引起兇獸的注意,如此一來他們的計劃則只有宣佈失敗。在這種時候,只得考驗狂天個人的反應能力,看狂天如何應對突發狀況。
狂天緩緩接近金屬堡壘,浮動在水域中,以他的角度來觀察,巨蟒仍舊沒有半分動靜,似是毫不知曉他的到來。
「好傢伙,居然迷惑我。」看著巨蟒若無其事的樣子,狂天一陣冷笑。他曾經乃是九州大陸的血皇,修煉到人皇之境,人皇之境的實力有多麼恐怖,狂天自是清楚至極。此刻他的身體距離巨蟒只有三百米開外,雖然有水域囚牢的影響,可也不至於在這麼近的距離還未發覺自己。
想到巨蟒的若無其事很有可能在迷惑他,狂天旋即停止了前進的步伐,他此次的目的乃是引起周圍兇獸的注意。既然巨蟒已經發覺了他,那肯定在暗中注意著自己,狂天停下游動,手中數枚金屬針形麻醉液暴射而出,一一射向巨蟒頭部。
也不看針形麻醉液所取得的成果,狂天旋即向外圍狂奔,在水域囚牢的迷惑下,他的身形很快消失在迷霧中,不得而見。
匍匐在山體中的弘軒心中微微一鬆,暗道狂天這傢伙果然有幾分本事,人皇巨蟒的假象並未騙到他。弘軒親眼看到狂天投擲而出的針形麻醉液生生刺入巨蟒的頭部皮膚,裡邊的碧綠麻醉液也注射到頭顱上,可這些麻醉液僅僅將之麻醉了片刻,兩頭巨蟒便轉醒過來。
吼吼
巨蟒吐著猩紅的紅色長信,碩大的頭顱張著血盆大口,尖銳的牙齒熠熠生輝,一滴翡翠的毒液順著牙齒流了出來。毒液所過,海水瞬間蒸騰,化為虛無。兩頭巨蟒大吼幾聲,而後對望一眼,朝著狂天消失的方向追趕而去。巨蟒周邊剩餘的那些水域惡鯊也一一跟了上去,朝著狂天緊緊追逐過去。
龐大的蛇形軀體,移動之際翻騰起一股恐怖的海域波濤,金屬堡壘外圍瞬間渾濁起來,只有那抹淡藍色的氣罡仍舊漂浮在海域中,若隱若現。
「時機到了!」弘軒眼睛一亮,眼見所有兇獸被狂天吸引開,他倏地一下竄出山體,猶如離弦之箭,迅速湧向金屬堡壘。水域雖然被巨蟒攪得渾濁不堪,可弘軒早已吃了明目清心丸,根本不受影響。
來到金屬堡壘後,弘軒快速的圍繞著它環遊一圈,將整個地形熟記於心。周圍的地理環境、海水壓力以及水波波速等種種有關陣法的東西,被弘軒迅速的算計出來。
兩分鐘後
一切計算完畢!
那些兇獸被狂天引開,還沒有任何一頭回來。弘軒眼看時機合適,旋即從納戒中拿出佈置陣法的各種材料。這一次他打算在金屬堡壘的外圍佈置一個五品無盡絞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