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放開你的手!」古凡雪唯恐弘軒這個傢伙,一不注意連自己最後的東西都扯了出去,那她豈不是完全走光。尷尬的看著弘軒,此刻她居然有些後悔自己頭腦發熱,試圖救這個看似純潔實則禽獸的傢伙。
「哦……!」聽得古凡雪那急切羞怒的言語,弘軒連忙放開胡亂摸索的手掌,一把扣住對方腰間,而後彈射而起,終於攀爬上來,與古凡雪處於一個高度。攀爬上來後,弘軒一把摟住古凡雪的腰,旋即緊緊抱著,不在鬆手。
「禽獸,抓住上面的麻繩,別把你的髒手在我身上亂抱。」古凡雪羞怒的看了弘軒一眼,面頰上紅撲撲如同晚霞一般,招人喜愛。
「行!」人在屋簷下在,不得不低頭,弘軒只得鬆開緊抱的雙手,一把抓向上方的麻繩。兩隻手如同抓著一根救命草,抓到那嬰兒手臂大小的麻繩,他緊懸的心也完全放了下來。
「禽獸!」古凡雪氣嘟嘟的看了弘軒一眼,揚起右手,猛然一拳打向弘軒的軟肋,而後又是一肘轟向小腹。如此接連狂打幾下,她鬱悶的心情這才緩解幾分。
「哎呦」突然遭到古凡雪的冷拳,弘軒痛的哇哇直叫,可他又不敢閃躲還手,他知道這姑奶奶把脾氣發完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個……這個偷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總有些懲罰,是不是。就為那驚豔的一眼,區區幾拳幾肘算得上什麼,如果可能他還真想多挨幾下。
兩人在麻繩上折騰幾下,渾然不知上方掛著麻繩的小樹已是搖搖欲墜,那下壓的樹枝,早已難以承受兩人的重量。搖曳半響,但聽咔嚓一聲,樹幹斷裂,沿著懸崖掉了下去!
「啊……」一聲尖叫,古凡雪死死抱著弘軒,兩人一同掉向萬丈深淵!看著旁邊急速上竄的景色,古凡雪紅撲撲的面頰瞬間嚇得蒼白無比,雙手摟著弘軒,一頭靠在他的胸口,根本不敢向下看。
「難倒這就是傳說中的做鬼也風流……」弘軒一臉苦笑,看著懷中的古凡雪以及急速下墜的身形。雲霧崖終年雲霧纏繞,飛速下降間尚能觀察周邊雲層,不過弘軒可無暇欣賞這等景色,面對深不見底的峽谷,他的小命還不知道有沒有著落。
雲霧崖雖然高大巍峨,但高速下降之下,不稍片刻便能看到下方景象,弘軒鼓著眼睛,希望下方是千年松柏或者萬年寒潭什麼的,總之有點軟的東西緩解下衝擊力也好,可事實總是不如人意,當他看到下方光禿禿的尖銳凌石後,一張老臉瞬間嚇得蒼白無血!
「不是吧……為什麼我的運氣這麼差,咋就沒有一棵萬年松柏,救救小命呢。」
看著越來越近的峽谷,弘軒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要是這麼摔下去,絕對只有一灘血漿,找點完整的骨頭都困難得很。想到陰深血色的一幕,弘軒背脊旋即閃過一道冷汗,高昂頭顱,朝著雲霧崖上方大喝一聲,
「劍來!!」
太初,此時此刻只有太初!太初才是他的希望!
嗡嗡嗡嗡
獨自斷後,抵擋黑白二老,太初無人指揮,僅憑一絲靈性,依照天生的避害趨利,閃爍纏繞。太初如何敵得過黑白二老,在兩者的夾擊下,甚是捉襟見肘,如今它又隱隱約約聽到弘軒的求救,那絲殘存的靈性不由得焦躁起來,震動劍身,嗡嗡直響。
倏!
紫光劃過,太初瞬間擺脫黑白二老,如同離弦之箭,飈射而出,沿著雲霧崖下墜而去……